功法和手段不同,但内息运行的方式是一样的。
李玄都停下来,双手插在兜里,看着他们,痞笑道。
“让开。”
最前面那个男人往前踏了一步,然后眼神冰冷,用撇脚的华夏语说道。
“李玄都,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但他没有等李玄都回答,右手一翻,从袖口滑出一把匕首,直刺李玄都的喉咙。
李玄都侧身避开,匕首擦着他的衣领过去。他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腕,一个巧劲,男人就被甩的踉跄了几步,朝着前面扑倒。
“就这点本事?”
李玄都看着眼前几人嗤笑道。
男人没有回答,他站稳了身子,随即扭过头来,手里的匕首再次寒芒绽放。而其他四个人也同时动了。
李玄都一边拆招,一边奇怪的发现,这五个人虽然看似下死手,但目的却不是杀了自己,而是将自己引向某个方向。
李玄都眸色一沉,并没有拆穿他们,反而是顺着他们的节奏,边打边追,五人引着李玄都从大路拐进小巷,从城市走到荒野。
终于,在一片荒地上,五个人同时收手,往后退了几步。
“引我到这儿来,就为了看风景?”
李玄都冷眼看着他们,语气里都是嘲讽。
下一秒,只见一个人影从远处的荒草丛中走出来。
他穿着一件暗红色的长袍,头上戴着兜帽,帽子压得很低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
他走到李玄都面前,站定,语气轻蔑道。
“李玄都,你准备好受死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