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霍司宇不相信,他认识的林一念跟贪图富贵完全不沾边,直到他得知他们霍家旁支的一个侄子要举办婚礼。
听母亲说,林家要了几百万的彩礼,逼得他不得不相信。
......
晚高峰,路上堵车。
霍子谦父母住在距离霍氏集团较远的高档别墅小区。
林一念勉强赶在六点按响了门铃。
她在进门之前,偷偷打开了藏在包里的录音笔。
开门的是佣人刘妈,看见来人是林一念,翻了个白眼。
“少奶奶回来了。”刘妈的声音里明显带着不屑和敷衍,侧身让她进来,连双拖鞋都懒得递。
只是看了一眼鞋柜,“换鞋。”
林一念早就习惯了这种待遇。
霍子谦的父母一直觉得她高攀了他们家,对她一家都嗤之以鼻。
要不是当初霍子谦必须娶她,他们死也不会答应的。
客厅里,苏玉穿着真丝的睡衣,正端着茶杯坐在真皮沙发上。
听见动静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妈,我回来了。”
苏玉慢悠悠地放下茶杯,瞥了一眼林一念。
“听说,你去给霍司宇当助理了?”
“嗯。”
“那子谦为什么调到南城去了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?!”
苏玉忽地调门涨了好几个度,眼角都吊起来了。
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和那个霍司宇还有白薇,大学里就认识。”
“他霍司宇仗着是霍氏继承人,把子谦调到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,当一个什么破总监,给你却调进集团,肯定是你说了什么!”
“不然我们子谦,在京都分公司的老总当得好好的,怎么说调走就调走了?!”
林一念弯腰给苏玉的茶杯填满,微笑着托着茶杯递到她面前。
“妈,消消气。您真的误会我了,我怎么可能这么做呢。为什么调子谦,我的确不知道,但是调我去总部,对咱们家是有好处的啊。”
苏玉眉毛微微上调,眼神里全是不解。
“您想啊,我在集团,又是霍司宇的助理,那有什么消息,我还不是更早的知道,到时候有什么好事儿,肯定子谦也能沾光啊。”
苏玉听闻,怒火减了一半,眼珠在眼眶里不停地打转。
半晌她看向林一念,上下打量了一番。
这个林一念怎么突然变得聪明了,以前的她总是低眉顺眼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今天居然能说出这番话来。
苏玉接过茶杯,“你倒是会给自己贴金。那个霍司宇是什么人,年纪轻轻就能执掌集团,就凭你?”
林一念垂眸浅笑,“今天第一天上班,我就听说一个消息。要不是你喊我过来,我也要告诉您呢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集团要查京都分公司的账务。”
苏玉忽地脸色一沉。
“你听谁说的?”
“办理入职时,听人事部的几个人说的。”
这倒是确实,她在办入职的时候,正巧几个人事在聊到,派遣京都分公司查账人员的食宿问题。
苏玉的手指微微颤抖,脸色铁青。
最近她被几个人勒索。
尤其是那个张德全的远房亲戚,更是过分,张口就要一千万,要是不给,就把张德全干的缺德事儿都抖落出来,到时候霍子谦定是跑不了。
她哪里来的那么多现金。
这件事儿也不敢告诉丈夫霍讯。
苏玉当时和霍子谦一商量,就挪了公司五百万先应应急,承诺后续补齐。
“妈,你怎么了?”
“啊......没事,没事......”
张玉强作镇定,将茶杯重重搁在茶几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这种捕风捉影的消息,你也拿来跟我说。”她直了直腰板,“人事部懂什么,集团的事哪轮得到她们乱嚼舌根!”
林一念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苏玉的反应,种种迹象表明,她在害怕。
看来老陈的消息没错,苏玉定是动了分公司的钱。
三年了。
这次执棋者,是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