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！
拳头砸在虎蛟头上，虎蛟脑袋一歪，但没倒。它甩甩头，一爪子拍过来。
艾亮闪开，那一爪子拍在地上，地面炸开一个大坑。
丛义东从后面摸过去，一掌按在虎蛟后背上。太极的柔劲透体而入，震得虎蛟内脏翻涌。它惨叫一声，回头咬向丛义东。
丛义东后退，躲开那张血盆大口。
两人一兽，战成一团。
打了半个时辰，虎蛟身上添了十几道伤，但两人也累得够呛。那东西皮太厚了，打上去像打在铁板上。
“东哥，它眼睛！”艾亮喊。
丛义东会意，冲上去吸引虎蛟注意。虎蛟盯着他，张开嘴要咬。就在这一刻，艾亮从侧面冲过来，一拳砸在虎蛟左眼上。
噗！
眼珠爆裂，虎蛟惨叫，疯狂挣扎。丛义东趁机一掌按在它右眼上，又爆了一个。
虎蛟瞎了，满地打滚，撞得山石乱飞。
两人退后，看着它挣扎了半个时辰，终于不动了。
艾亮一屁股坐在地上，大口喘气。
“妈的，累死我了。”
丛义东也坐下来，看着那头巨兽的尸体。
乔峰和张三丰从崖壁上下来，走到他们面前。
“不错。”乔峰点点头，“配合挺好。”
艾亮嘿嘿乐：“师父，那龙血草能采了吧？”
张三丰走到溪边，小心翼翼地采下那几株赤红色的小草，放进玉盒里。
“够了。”他说，“回去可以炼药了。”
四人带着龙血草，连夜返回。
回到木屋，已经是三天后。
张三丰开始炼药。他把千年灵芝、万年首乌、龙血草按比例配好，加上其他辅药，放进一个丹炉里，用真火熬炼。
这一炼，就是七天七夜。
第七天晚上，丹炉里突然冒出金光，一股异香弥漫开来。
张三丰打开丹炉，里面躺着十二颗龙眼大的丹药，金光闪闪，像小太阳。
“成了。”他说，“一人六颗。每七天服一颗，配合功法修炼。七七四十九天后，金身可成。”
艾亮接过丹药，看着那金光，心里激动。
当晚，他开始服用第一颗。
丹药入腹，一股热流从丹田涌出，流遍全身。那热流滚烫，像岩浆在血管里奔流。艾亮咬着牙，按照功法引导，让那股热流渗进每一寸血肉，每一块骨骼。
疼。
比练阳神时还疼。那种疼不是撕裂，是焚烧。像有人拿着烙铁，在他身上一寸一寸地烫。
但他没吭声，忍着。
七天一颗，七天一颗。
六颗丹药服完，已经是四十二天后。
最后一颗丹药入腹的那天晚上，艾亮感觉整个人都要炸了。那些热流在身体里疯狂涌动，像要冲破皮肉冲出来。
他按照功法，拼命压制，引导，融合。
突然，轰的一声。
不是真的爆炸，是感觉上的爆炸。他感觉身体碎了，又重组了。每一块血肉，每一根骨头，都重新排列，重新组合。
然后，一切归于平静。
他睁开眼，看见自己的手。
那只手，跟以前不一样了。皮肤下面隐隐有金光流动，像镀了一层薄薄的金箔。他握了握拳，感觉力量比以前强了不止十倍。
他站起来，走出木屋。
外面，乔峰正坐在石头上喝酒。看见他出来，咧嘴笑了。
“成了？”
艾亮点点头，走到一块巨石前，一拳打出。
轰！
巨石炸成粉末，烟尘漫天。
他又拿起一块石头，用力一捏。石头变成粉末，从指缝流下。
他看着自己的手，突然想起什么，从旁边拿起一把刀。那刀是乔峰平时切肉的，很锋利。
他对着自己的胳膊，狠狠一刀。
铛！
刀断了。
胳膊上连个白印都没有。
艾亮愣了愣，然后哈哈大笑。
“师父，我真成金身了！”
乔峰走过来，拍拍他肩膀，那一掌拍上去，发出金属般的声响。
“嗯，扎实。”他说，“比我想的还硬。”
丛义东也从木屋里走出来。他的身上也泛着淡淡的金光，但比艾亮的柔和，像月光洒在水面上。
他也拿起一块石头，轻轻一捏。石头碎成粉末。
他也拿起那把断刀，对着胳膊划了一下。没反应。
他看着艾亮，嘴角动了动。
“成了。”
艾亮走过去，一拳打在他胸口。
砰的一声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