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摸了摸洞壁。冰凉，坚硬，真实的触感。
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脸。有温度，有弹性，能感觉到皮肤。
“师父！”他喊。
乔峰站在洞口，看着他，笑了。
“成了。”
艾亮冲出山洞，站在阳光下。阳光照在他身上，暖洋洋的。他跳了跳，能跳起三丈高。他打了一拳，拳风呼啸，打碎了十丈外的一块巨石。
他又飘起来，飞上天空。山在脚下，云在身边，风从耳边吹过。他飞了一圈，又落下来，站在乔峰面前。
“师父，这太神奇了！”
乔峰看着他，眼里全是欣慰。
“阳神成了，你就是真正的修行者了。”
艾亮突然想起丛义东，回头往山洞里看。
那团青光还在，但已经变了。不再是飘忽不定的光，而是一个人形，轮廓清晰，只是还有些模糊。
丛义东的阳神，正在成形。
又过了三天。
丛义东从山洞里走出来，站在阳光下。
他的阳神不像艾亮那么凝实，还带着一层淡淡的青光，但已经能触摸实物，能说话，能做任何事。
“东哥！”艾亮跑过去，“你成了！”
丛义东点点头，嘴角动了动。
乔峰和张三丰走过来，看着这两个徒弟。
“七七四十九天，阳神大成。”张三丰捋捋胡子，“比我预想的快。”
乔峰点点头：“这俩小子，是块好料。”
艾亮突然想起什么，问：“师父，阳神能回去看媳妇吗？”
乔峰笑了：“能。阳神出窍，想去哪儿去哪儿。但记住，不能离开肉身太久，最多七天。七天不回，肉身就真死了。”
艾亮眼睛亮了。
七天，够回去好好陪陪倩倩和孩子了。
他看着丛义东，丛义东也在看他。
两个人同时笑了。
当晚，两人阳神出窍，飘在空中，看着下面的肉身。
乔峰在旁边说：“去吧。早去早回。”
两人点点头，化作两道流光，消失在夜空中。
成都，城南别墅区。
夜深了，家家户户都关了灯。只有一扇窗户还亮着暖黄的光。
艾亮的阳神飘到窗前，往里看。
倩倩坐在床上，抱着孩子，正在讲故事。孩子已经两岁多了，扎着两个小辫子，眼睛亮亮的，一边听一边打哈欠。
“然后呢，妈妈？”孩子奶声奶气地问。
“然后呀，爸爸就打败了坏蛋，救出了好人。”倩倩说。
“爸爸好厉害。”
“对呀，爸爸最厉害了。”
艾亮站在窗外，眼眶热了。
他飘进去，站在床边，看着她们。
倩倩突然抬起头，看着空荡荡的房间，愣了一下。
“怎么了妈妈？”孩子问。
倩倩摇摇头，笑了笑：“没事，妈妈感觉……好像有人在看我们。”
艾亮忍不住伸手，轻轻摸了摸她的脸。
阳神的手，有温度，有触感。
倩倩浑身一颤，眼泪突然涌出来。
“亮子……”她轻声喊。
艾亮俯下身，在她耳边轻声说：“倩倩，是我。我回来看你们了。”
倩倩四处看，看不见，但她感觉到了。
她抱着孩子，对着空气说：“宝宝，爸爸回来了。”
孩子眨眨眼，也对着空气喊：“爸爸！”
艾亮笑了，眼泪流下来。
他伸手抱起孩子——阳神能抱起真实的孩子。孩子感觉自己在飘，咯咯笑起来。
“爸爸抱我！爸爸抱我！”
倩倩看着孩子飘在空中，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那一夜，艾亮陪着她们，直到天快亮。
另一栋别墅里，丛义东也站在床边，看着熟睡的小宁和闺女。
闺女两岁多，睡着的样子像个小天使。小宁搂着她，眉头微微皱着，像在做什么梦。
丛义东俯下身，轻轻抚平她的眉头。
小宁醒了，睁开眼，看见空荡荡的房间。
但她没慌，只是轻声问：“哥，是你吗？”
丛义东握住她的手。
小宁感觉那只手温暖有力，眼眶红了。
“哥，我好想你。”
丛义东俯身，在她额头轻轻一吻。
小宁闭上眼，眼泪流下来，但嘴角带着笑。
天亮之前，两人回到山里。
阳神归位，肉身睁开眼。
艾亮坐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