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    乔峰瞪他一眼：“强不强，试过才知道。来，打我一拳。”

    艾亮愣了愣：“打您？”

    “对，用全力。”

    艾亮犹豫了一下，然后深吸一口气，一拳打出。

    这一拳，他没留手。金丹初成，浑身是劲，这一拳打出去，空气都爆裂了，发出轰的一声巨响。

    乔峰不躲不闪，抬手接住。

    砰！

    乔峰后退了三步，脚下的青石板都踩裂了。

    他站稳了，看着自己的手，又看着艾亮，突然哈哈大笑。

    “好！好！这一拳，有老夫当年的风范！”

    艾亮看着自己的拳头，也傻了。

    他刚才那一拳，把乔峰打退了。

    乔峰是谁？金身巅峰，半步金仙，活了上千年的高手。他居然把乔峰打退了？

    “师父，您没让着我吧？”

    乔峰瞪眼：“让个屁！我让着你干什么？你小子是真有劲！”

    艾亮咧嘴笑了，笑得像个傻子。

    丛义东从旁边走过来，看着他，嘴角动了动。

    “不错。”

    艾亮看着丛义东，突然想起什么：“东哥，咱俩再打一场？”

    丛义东想了想，点点头。

    两个人站到空地上，摆开架势。

    这一回，跟上次完全不一样。

    艾亮一拳打出，拳风呼啸，空气都在颤抖。丛义东侧身躲开，一掌拍出，掌力柔中带刚。两个人的招式撞在一起，发出闷雷般的声响。

    打了半个时辰，不分胜负。

    最后两人同时收手，相视而笑。

    “东哥，你比以前难打了。”

    丛义东点点头：“你也一样。”

    乔峰和张三丰站在旁边，看着这两个徒弟，眼里全是欣慰。

    “老张，你说这俩小子，以后能走到哪一步？”乔峰问。

    张三丰捋捋胡子，想了想：“至少金身。雷劫不好说，要看造化。”

    乔峰点点头：“嗯。不过以他们的资质和心性，雷劫应该也能过。”

    两个老家伙对视一眼，都笑了。

    晚上，四个人又围坐在篝火旁。

    艾亮一边啃着烤野兔，一边问：“师父，金丹之后，是不是该练阴神了？”

    乔峰点点头：“对。不过不着急，你先稳固稳固。金丹初成，需要一段时间适应。等完全掌控了，再练阴神。”

    艾亮又问：“阴神怎么练？”

    乔峰想了想，说：“阴神，就是灵魂出窍。你现在肉身强了，灵魂也需要跟着强。练阴神的方法，就是静坐冥想，让灵魂脱离肉身，去游历天地。”

    “那灵魂出窍，身体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“身体留在原地。”乔峰说，“灵魂出窍的时候，身体就像睡着了一样，没有知觉。但只要灵魂回来，就会立刻醒过来。”

    艾亮听得直咧嘴：“那要是灵魂回不来呢？”

    乔峰看着他，认真地说：“那就死了。”

    艾亮缩缩脖子，不敢问了。

    丛义东在旁边问：“师父，阴神和阳神有什么区别？”

    张三丰回答：“阴神无形无质，看得见摸不着。阳神凝实，跟肉身一样，能摸得着，能伤得了人。阴神是魂，阳神是魄。魂魄合一，才是完整的自己。”

    丛义东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艾亮又问：“那金身呢？金身怎么练？”

    乔峰说：“金身需要功法加上丹药。功法我有，丹药需要采药炼制。等你们阴神阳神都成了，我带你们去采药。”

    艾亮点点头，记下了。

    月光下，四个人聊着天，喝着酒，吃着肉。

    远处，山风吹过竹林，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
    艾亮看着那轮明月，突然想起倩倩和孩子。

    快了，再练练，就能回去多待几天了。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，艾亮又坐回山洞里。

    金丹已成，下一步是稳固。乔峰说，至少要三个月，才能完全掌控金丹的力量。

    他闭上眼，心神沉入丹田，看着那颗金色的丹丸。它静静地悬浮着，散发着温润的光。每次呼吸，它都会微微跳动，像一颗心脏。

    他试着调动它的力量。

    意念一动，一股热流从金丹里涌出来，顺着经络流遍全身。那一刻，他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，比之前强了不止一倍。

    他睁开眼，看着自己的手。手背上青筋暴起，皮肤下面好像有光在流动。

    他站起来，走到洞外，看着那块被他打碎的石头。石头还在，碎成几块散在地上。

    他蹲下来，捡起一块拳头大的碎石，握在手心。

    轻轻一握。

    碎石变成了粉末，从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