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    丛义东轻轻摸着，感受着那生命的跳动。突然，手心被踢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愣住了。

    小宁笑了：“他踢你呢。这几天天天踢，可能着急想出来。”

    丛义东看着她的肚子，看着那微微隆起的弧度，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。

    “小宁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我得走。”

    小宁的手顿了一下，然后继续摸着他的手。

    “多久？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可能很久。”

    小宁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轻声说：“哥，你去吧。”

    丛义东看着她。

    小宁抬起头，看着他，眼睛亮亮的，没哭。

    “你去做你的事。我和孩子等你。”她说，“你答应过我的，一定回来。”

    丛义东看着她，看了很久很久。

    然后他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我答应你。”

    小宁笑了，把脸贴在他手心里。

    “哥，我不问你去了哪儿，也不问你做什么。你回来了，我就高兴。”

    丛义东没说话，轻轻搂住她。

    窗外的月光，照在两个人身上。

    天快亮的时候，艾亮和丛义东在围墙外碰头。

    两个人的眼睛都红红的，但精神都还好。

    “说了？”丛义东问。

    “说了。”艾亮点上一根烟，深吸一口，“倩倩比我想的坚强。”

    丛义东点点头：“小宁也是。”

    艾亮抽着烟，看着天边慢慢泛白。

    “东哥，你说咱俩这命，是不是太离谱了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又是穿越，又是系统，又是仙人收徒。现在连老婆孩子都不能陪。”

    丛义东没说话。

    艾亮吐口烟，笑了：“但值了。”

    丛义东转头看他。

    艾亮说：“能活着回来见她们一面，能知道她们还好好的，就值了。以后学成了，回来好好陪她们。”

    丛义东点点头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站了一会儿，抽完烟，把烟头掐灭，揣进口袋里。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艾亮说。

    丛义东回头看了一眼那两栋别墅，看着那两扇还亮着灯的窗户。

    然后他转身，跟着艾亮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里。

    别墅里，倩倩站在窗前，看着外面。

    她看不见艾亮，但知道他在那里。

    她摸着肚子，轻声说：“宝宝，爸爸走了。但他会回来的。”

    肚子里动了一下，像是在回应。

    另一栋别墅里，小宁也站在窗前，看着外面。

    她也在摸肚子。

    “哥，我等你。”

    她轻声说。

    太阳升起来，照亮了整个城市。

    两个女人，站在两扇窗前，看着同一个方向。

    两个男人，走进山里，走进那个只有他们知道的地方。

    半年后。

    山林深处，木屋前的空地上。

    艾亮赤裸着上身，汗流浃背，一遍遍打着拳。每一拳打出，空气都发出爆裂的声响。三个月前，乔峰把降龙掌法的后十五掌全教给了他。现在，他已经能打出六掌。

    旁边，丛义东盘腿坐在一块石头上，闭着眼，缓缓呼吸。他的太极已经入了门，张三丰说，再练半年，就能登堂入室。

    乔峰和张三丰坐在不远处，看着这两个徒弟。

    “进步挺快。”乔峰喝了口酒。

    张三丰点点头：“比预想的快。尤其是那个丛义东，悟性极高，已经摸到气的门径了。”

    “艾亮也不错。”乔峰说，“底子硬，练得狠，半年顶别人三年。”

    两个老家伙相视一笑。

    远处，艾亮收功，喘着粗气走过来。

    “师父，我想回去一趟。”

    乔峰看着他：“想媳妇了？”

    艾亮老实点头：“孩子该生了。我想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乔峰笑了，摆摆手：“去吧。早去早回。”

    艾亮眼睛亮了，又看着丛义东。

    丛义东睁开眼，站起来：“一起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下山，握着玉牌，心里想着家。

    眼前一花，他们已经站在成都的街头。

    熟悉的街道，熟悉的味道，熟悉的喧嚣。

    艾亮看着周围，深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走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快步往家的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他们不知道，那两栋别墅里，两个女人正在等着他们。

    还有两个刚出生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