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尖刀队记集体一等功，每人记个人二等功。”

    十个人脸上露出笑容。

    “但是，”李正刚话锋一转，“你们还得继续练。这次任务暴露出不少问题——侦察不够细致，配合还不够默契，撤退路线规划不够周全。这些问题，都得改。”

    十个人脸色又严肃起来。

    李正刚笑了：“不过，第一次独立任务，能做到这样，已经很好了。我和几位首长商量了一下，决定给你们放三天假。好好休息，三天后继续训练。”

    十个人欢呼起来。

    远处，艾亮和丛义东站在一棵树下，看着这一幕。

    “走啊，过去看看。”艾亮说。

    丛义东点点头。

    两个人走过去，十个人看见他们，立刻站直了。

    “教官好！”

    艾亮摆摆手：“行了，别喊了。听说你们干得不错？”

    张雷挠挠头，有点不好意思：“还行吧，就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就是啥？”

    “就是差点让王浩挂了。”张雷看了一眼王浩，“他胳膊中了一枪。”

    艾亮走过去，看了看王浩的伤。子弹擦过去的，已经包扎好了，没啥大事。

    “疼不？”艾亮问。

    王浩咧嘴笑：“不疼。”

    “放屁，不疼才怪。”艾亮拍拍他肩膀，“但干得漂亮。第一次独立任务，救出人质，全歼敌人，自己还没死一个。比我当年强。”

    王浩眼眶红了红：“教官……”

    “行了，别煽情。”艾亮转头看着其他人，“都干得不错。但是，刚才李叔说的那些问题，你们得记住。侦察不够细，配合不够默契，撤退路线没规划好。这些问题不改，下次可能就不是擦破皮这么简单了。”

    十个人齐声喊：“是！”

    丛义东往前走了一步，看着这些年轻人。他们脸上还有硝烟的痕迹，眼神却比三个月前坚定了很多。

    “记住这次任务的感觉。”他说，“紧张，害怕，兴奋，后悔，什么都行。但一定要记住。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，你们就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
    十个人点头。

    丛义东转身往外走。艾亮跟上去，走了几步又回头：“对了，三天假，好好歇歇。回来之后，还有更难的等着你们呢。”

    十个人面面相觑：更难的？

    艾亮嘿嘿乐，没解释，跟着丛义东走了。

    车上，艾亮点上一根烟，看着窗外。

    “东哥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说咱们还能带他们多久？”

    丛义东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等他们能接过咱们的担子，就不用带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得啥时候？”

    “快了。”丛义东看着窗外，“这次任务，他们已经能独当一面了。再练几个月，就能接大活儿了。”

    艾亮点点头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车驶向机场。他们要回成都，回那个有女人的家。

    小宁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了。倩倩也是。

    两个当爹的人，得回家陪媳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