倩倩也笑了。
七
十一点十八分，婚礼正式开始。
大厅里坐满了人。两边的亲戚，成都的朋友，公司的员工，还有一些生意上的伙伴。
艾亮站在台上，看着门口。
音乐响了。
门开了。
倩倩穿着婚纱，站在门口。
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，把她整个人都罩在光里。
艾亮愣住了。
他想起上辈子，在保时捷店门口，第一次看见她的样子。
那时候她就站在阳光里。
现在，她还是站在阳光里。
她慢慢走过来。
每一步，都踩在他心上。
走到他面前，她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“艾亮。”
艾亮眼眶红了。
“倩倩。”
八
丛义东站在台上，当证婚人。
他看着这两个人，心里有点感慨。
上辈子，艾亮没追上她。
这辈子，追上了。
他清了清嗓子，开始说话。
“今天，是我兄弟艾亮大喜的日子。”
台下安静下来。
丛义东继续说：“我认识艾亮二十多年了。从小一起长大，一起吃苦，一起享福。他是个什么样的人，我最清楚。”
他看了一眼艾亮。
“他这人，嘴笨，不会说话。但他心里有数。谁对他好，他记一辈子。”
艾亮眼眶红了。
丛义东说：“倩倩，我把这兄弟交给你了。以后，他要是欺负你，你跟我说。我收拾他。”
台下笑了。
倩倩也笑了。
丛义东最后说：“祝你们，白头偕老，一辈子幸福。”
掌声响起。
九
交换戒指的时候，艾亮的手在抖。
倩倩看着他，笑了。
“你抖啥？”
艾亮说：“没抖。”
倩倩说：“都抖成筛子了。”
艾亮也笑了。
戒指戴上去，刚刚好。
主持人说：“现在，新郎可以吻新娘了。”
艾亮看着倩倩。
倩倩看着他。
两人同时笑了。
然后，他低头，吻住了她。
台下掌声雷动。
十
敬酒的时候，艾亮喝了不少。
子豪和魏刚跟在后面，替他挡酒。
但挡不住。
一圈下来，艾亮脸都红了。
倩倩在旁边扶着他。
“还行吗？”
艾亮说：“行。”
倩倩笑了。
“嘴硬。”
十一
酒席散了，客人走了。
艾亮和倩倩站在酒店门口，送最后一拨人。
丛义东走过来，看着他们。
“行了，我们也走了。”
艾亮看着他，说：“东哥，今天谢谢你。”
丛义东笑了。
“谢啥。回去好好过日子。”
艾亮点点头。
丛义东拍拍他肩膀，带着小宁走了。
十二
回到房间，艾亮躺在床上，长出一口气。
倩倩躺在他旁边，靠着他。
“累吗？”
艾亮说：“不累。”
倩倩笑了。
“嘴硬。”
艾亮也笑了。
过了一会儿，倩倩说：“艾亮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们今天结婚了。”
艾亮说：“嗯。”
倩倩说：“以后，我就是你媳妇了。”
艾亮把她搂紧。
“早就是了。”
十三
夜深了。
艾亮睡不着，起身走到窗前。
窗外，成都的夜色很美。霓虹灯闪烁，车流不息。
他想起今天的事。
倩倩穿着婚纱，站在阳光里。
她走过来，每一步都踩在他心上。
她说的那句话。
“要是那天你没上来，我这辈子，就错过你了。”
他笑了。
上辈子，他错过了。
这辈子，他没再错过。
十四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倩倩走过来，从后面抱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