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年，这座城市正在起飞。
就像他一样。
六
艾亮那边，宝马提得也顺利。
760Li，V12发动机，六百多马力，落地三百二十多万。销售是个男的，叫张帆，服务态度好得不得了。
艾亮刷完卡，张帆也递了名片，说有任何问题随时联系。
艾亮问：“你们这儿有女销售吗？”
张帆愣了：“有……有的，您需要……”
“没事，随便问问。”
张帆懂了，笑了笑，没多说。
艾亮开着760在路上试了一圈，爽得不行。
一脚油门下去，车跟被踹了一脚似的，嗷一声窜出去。他反应快，但车更快，一眨眼就上一百五了。
“我操，这玩意儿太猛了！”他给丛义东打电话。
丛义东说：“慢点开。”
“知道知道。”
七
下午，两人在别墅碰头。
艾亮开着崭新的760，丛义东开着崭新的迈巴赫，一前一后停进车库。
车库里现在有：丛义东的迈巴赫S680、宾利添越、法拉利458、兰博基尼Gallardo，艾亮的宝马760Li、兰博基尼Gallardo，还有那辆留着纪念的老A6。
艾亮看着一排车，感慨：“东哥，咱这车库，比好多4S店都牛逼了。”
丛义东说：“还行。”
“还行？这还叫还行？”
丛义东没理他，上楼了。
小宁正在厨房做饭，听见脚步声，探出头来。
“哥，你回来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车提了？”
“提了。”
“好看吗？”
丛义东想了想：“还行。”
小宁笑了，继续做饭。
丛义东坐在沙发上，打开电视。
电视里放的是新闻，说成都房价又涨了，城南某楼盘突破两万五一平。
两万五。
他现在住的这套别墅，四千八百万买的，按面积算，不到六万一平。再过十年，这房子得值多少钱？
不知道。
他也不在乎。
钱对他来说，已经是数字了。
八
吃饭的时候，小宁问起新车的事。
丛义东给她讲了讲迈巴赫是啥，V12发动机是啥，六百多马力是啥概念。
小宁听得半懂不懂，但一直点头。
“哥，这车得多少钱？”
“不到四百万。”
小宁愣了一下，然后小声说：“四百万……能买好多房子了。”
丛义东笑了：“你倒是会算账。”
小宁脸红了：“我就是觉得……太贵了。”
丛义东看着她，说：“贵不贵，看值不值。”
“那这车值吗？”
“值。”
“为啥？”
丛义东想了想，说：“因为我想坐。”
小宁没话了。
吃完饭，她收拾碗筷，丛义东坐在沙发上。
收拾完了，她过来坐他旁边，靠着他。
“哥。”她叫。
“嗯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带我坐坐那个迈巴赫？”
丛义东低头看她：“现在就想坐？”
小宁点点头。
丛义东站起来：“走。”
九
两人下楼，丛义东打开迈巴赫的车门。
小宁坐进副驾驶，眼睛都直了。
“哥，这……这也太豪华了吧？”
真皮座椅，实木内饰，氛围灯，后排还有大屏幕。小宁摸着座椅，跟摸宝贝似的。
丛义东发动车子，缓缓开出车库。
晚上九点多，成都的街道还挺热闹。迈巴赫开在路上，稳得像船。隔音好得不得了，外面再吵，里面也安安静静的。
小宁坐在副驾驶，看着窗外，半天没说话。
“想什么呢？”丛义东问。
小宁说：“哥，我从来没想过，自己能坐上这种车。”
丛义东没说话。
小宁继续说：“以前在老家，最好的车就是村长家的桑塔纳。那时候觉得，能坐一回桑塔纳就满足了。后来被骗出来，坐的都是黑车，破破烂烂的，随时担心会散架。”
她顿了顿，转头看着丛义东。
“哥，我现在是不是在做梦？”
丛义东伸手，捏了捏她的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