丛义东停下脚步，看着她。
小宁低着头，肩膀在抖。
丛义东伸手，把她拉进怀里。
“别哭。”他说。
小宁点点头，但眼泪还是下来了。
河边风轻轻地吹，远处有人在唱歌，唱的是什么《月亮代表我的心》。
小宁埋在他怀里，闷闷地说：“哥，谢谢你。”
丛义东没说话，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。
五
那天晚上，丛义东送小宁回店里。
她住在店后面的小房间里，一张床，一个衣柜，简单得很。
站在门口，小宁看着他，眼神里有点不一样的东西。
“哥，你进来坐坐吗？”
丛义东看着她，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点点头。
屋里很小，但收拾得很干净。小宁给他倒了杯水，两人坐在床边，一时都没说话。
“哥。”小宁突然叫。
“嗯。”
“你今天……能不能不走了？”
丛义东看着她。
小宁低着头，脸红到耳朵根，但没躲。
丛义东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伸手，抬起她的下巴，让她看着自己。
“想好了？”他问。
小宁点点头。
“不后悔？”
摇头。
丛义东看着她，那双眼睛里有紧张，有期待，还有一点害怕。
但更多的是坚定。
他低下头，吻住了她。
那天晚上，丛义东没走。
六
第二天早上，丛义东醒来的时候，小宁已经醒了，正看着他。
见他睁眼，她脸一下子红了，把头埋进被子里。
丛义东笑了，伸手把她捞出来。
“躲啥？”
小宁埋在他怀里，闷闷地说：“没……没躲。”
丛义东低头看她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红红的，眼睛不敢看他。
他突然觉得，这丫头挺可爱的。
“饿不饿？”他问。
小宁点点头。
“想吃什么？”
“都行。”
丛义东起身穿衣服，小宁在旁边看着，脸还是红的。
穿好衣服，他说：“等着，我去买早饭。”
走到门口，后面传来小宁的声音：“哥。”
他回头。
小宁坐在床上，被子裹着，露出光溜溜的肩膀。她看着他，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——是满足，是幸福，还有一点点不敢相信。
“哥，我不是做梦吧？”
丛义东笑了。
“不是。”他说，“等着。”
七
买早饭回来，小宁已经穿好衣服，把屋里收拾了一下。
两人吃着豆浆油条，谁都没说话。
吃完，小宁突然说：“哥，我以后就是你的人了。”
丛义东看着她。
小宁低着头，声音不大，但很认真：“我知道你有别的女人。我不在乎。反正我是你的。”
丛义东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“行。”
小宁抬起头，看着他，眼眶又红了。
“别哭。”丛义东说。
小宁点点头，吸了吸鼻子。
丛义东伸手，抹掉她脸上的泪。
“以后好好开店。”他说，“有事打电话。”
小宁点点头。
丛义东站起来，走到门口，又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小宁站在那儿，看着他，眼睛亮亮的。
他摆了摆手，走了。
八
回去之后，艾亮一脸暧昧地看着他。
“东哥，昨晚没回来啊？”
丛义东没理他。
“是不是跟小宁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艾亮嘿嘿直乐：“行行行，不问了。我就说嘛，早晚的事。”
丛义东躺在床上，想着昨晚的事。
那丫头，跟别的女孩不一样。
方琳她们，是各取所需。他花钱，她们付出，完事儿一拍两散，谁也不欠谁。
但小宁不一样。
她是真的把他当成了依靠。
不是钱的那种依靠，是……心里的那种。
丛义东不知道这算好事还是坏事。
但他知道，这丫头，他放不下了。
九
下午上线，丛义东拿着+15无影剑去PK场溜达。
60版本的PK场，跟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