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出来,迎面便撞上了铺子的掌柜。
掌柜还没来得及喊,旁边又有人趁乱撞进了隔壁的丹药铺。
一时间玄骨城的几条主街上到处都是趁火打劫的修士,有人抢了东西扭头就跑,有人抢完一家抢第二家,还有人为了抢同一件东西当场拔刀相向。
陆尘站在巷子里,看着街上这些闹剧,没有管。
他不是来替玄骨城维持秩序的。
他只是来给子鼠架场子的。
子鼠的仇怨由子鼠自己去了结,场子外面的事他负责封住。
至于城中这些修士在做什么,他不在意。
城主府里始终没有任何动静传出。
雷罩隔绝了一切声光,外面的人什么都看不见,但陆尘的劫瞳能看见。
他站在巷口的阴影里,眉心的竖痕微微张开,将罩中的一切尽收眼底。
子鼠的动作很快,也很稳,和他百余年来每一次执行任务时一样。
他没有被仇恨冲昏头脑,从侧翼开始,一个一个地清理,每一步都踩在他之前在地图上标注过的路线上。
青漪的气息一直保持在子鼠身后不远的位置,她没有被发现,目前也不需要出手。
陆尘收回目光,重新闭上劫瞳。
巷口的风从北面吹过来,带着沙漠的干燥和远处不知哪家铺子被点着了之后的焦糊味。
整座城池都在骚动,而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,等着他的两个人把里面的事办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