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5章 都解决了
过了,该骂的也骂过了,那个人该出现还是会出现,该带走谁还是带走谁。

    第四个消失的是一个紫袍老者。

    枪尖从他头顶的虚空中落下,他甚至抬头看了一眼,然后整个人就在雷光里散掉了。

    他的法宝是一对子母环,母环还悬在半空嗡嗡转着,子环跟着他一起消失了。

    第三个是一个中年妇人。

    她反应比前面几个都快,枪尖出现的瞬间她捏碎了一枚符篆,整个人横移出去三丈。

    但她落地的时候枪尖已经在等她了,像是早就知道她会挪到那里。

    第二个是个身材极矮的修士。

    他没有等枪尖出现,而是直接冲向雷笼边缘,祭出一柄锤形法宝猛砸壁障。

    黑灰色的雷光被他砸得剧烈晃动,他几乎要砸穿一个洞了。

    然后枪尖从他胸口透了出来。他甚至没有消失,而是在消失之前低头看了一眼胸口那截漆黑的枪尖,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茫然。

    最后一个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。

    他没有再抵抗了。

    他把手中的飞剑往地上一插,盘膝坐了下来,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枪尖从正面刺来,停在他眉心前三寸的位置。

    “你不跑?”

    陆尘的声音从枪身之后传出来。

    老者睁开眼,看了他一眼,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然后他伸出手,握住了枪尖。

    雷光亮了一下。

    老者消失了。

    陆尘收回长枪,转过身。

    雷笼的另一端,燕康成还活着。

    但也就只是活着了。

    他靠在雷笼的壁障上,铜镜已经碎成了三块散落在他脚边。

    他的左臂垂着,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弯曲,不知是什么时候断的。

    他的嘴角挂着血,兔耳上的绒毛被烧焦了一大片,露出下面发红的皮肉。

    他的胸口剧烈起伏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沫涌上喉咙的声音。

    血袍人就站在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,没有继续动手,只是静静地站着。

    那双暗红色的眼睛从兜帽深处看着他,不带任何情绪,像是在看一件已经被定了价的东西。

    燕康成看到陆尘走过来,他想站直身体,后背刚离开雷笼的壁障就又跌了回去。

    他盯着陆尘那张络腮胡的脸,忽然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笑声很哑,混着血沫,听着像是从破了的风箱里挤出来的。

    “九转烈阳丹……你是故意拍的。”

    陆尘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为了丹药。”

    燕康成继续说着,每说几个字就要喘一口气,“你是为了……把我引出来。”

    陆尘还是没说话,只是看着他。

    燕康成笑着笑着就不笑了。

    他的兔耳彻底垂了下来,脸上的银白长毛失去了光泽,贴在面颊上。

    他看了一眼那个血袍人,又看了一眼陆尘手中的长枪,嘴唇动了动。

    “你到底……是什么人?”

    这是他说的最后一句话。

    血袍人动了。

    那只苍白的手从袍下伸出来,五指并拢,刺入了燕康成的胸口。

    没有血喷出来,没有骨头碎裂的声音。

    燕康成的身体像被抽掉了支撑的骨架一样软了下去,然后开始变得透明,开始消散。

    从脚开始,到腿,到躯干,到那双细长的眼睛。

    那双眼睛里最后残留的东西不是恐惧,是一种说不清的情绪,像是后悔,又像是不甘。

    雷光一闪。

    燕康成消失了。

    那面碎成三块的铜镜还留在原地,镜面上映着雷笼的黑灰色光芒。

    血袍人收回手,转身走向陆尘。

    它的步伐安静无声,血色袍角拖过焦黑的岩石,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

    走到陆尘身侧时它停了一下,像是在等待什么。

    陆尘抬手,血袍人的身形便开始收缩,从一个人形的轮廓逐渐折叠,折叠成一团暗红色的光,然后钻入了陆尘的袖口,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雷笼之中安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陆尘环顾四周。

    孤峰还是那座孤峰,只是地面上的岩石被雷电犁过一遍,到处是焦黑的痕迹。

    那七八个修士消失的地方什么都没有留下,没有尸体,没有血迹,没有储物袋,只有几件失去主人的法宝散落在地上,偶尔闪过一丝残余的灵光。

    陆尘收回目光,手中长枪往地面一顿。

    雷笼从顶部开始消散,黑灰色的雷光像退潮的海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收拢回来,沿着地面涌回陆尘脚下的位置,一层一层地熄灭。

    夜空重新露了出来,月光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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