魇。
开始频繁在他独处时、夜深人静时,不受控制地闪现,带来一阵阵冰凉的寒意。
他试图说服自己这只是疑神疑鬼,是背叛后遗症。
但那股如影随形的窥视感,却让他无法真正安心。
这一日,深夜。
墟渊城被浓重的夜色笼罩。
仅有零星几点属于血门巡逻队的灯火在远处游弋。
大多数区域一片死寂。
一直处于高度警觉状态的丁五,在自己的院落中焦躁地踱步了许久,终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他换上了一身便于隐匿的深色便服,没有惊动任何护卫。
如同一道鬼魅般的影子,悄无声息地翻出院墙,融入黑暗的巷道。
他的行进路线极为谨慎,多次迂回。
甚至动用了某种短距离的土遁符箓穿过几处难以绕行的区域。
最终,目标明确地抵达了钱贵那间位于次级街道、此刻早已关门闭户的店铺后门。
一直在极高处、如同俯瞰蝼蚁般监视着一切的陆尘,眼中掠过一丝真正的意外。
这半年多来,他对钱贵和丁五都进行了细致的观察,两人之间绝无任何明面或暗中的联系迹象。
钱贵的生活规律得近乎刻板,丁五也从未在公开或私下场合接近过这片区域。
今夜丁五这反常的、隐秘的造访,背后必然有不同寻常的缘由。
陆尘的身形在夜空中几乎完全淡化,气息收敛到极致,如同真正的夜色一部分,悄然缀在了五身后。
紧随他潜入了钱贵那间设有简单预警阵法。
但对陆尘和刻意隐匿的丁五而言形同虚设的店铺后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