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得极其微弱,却又异常沉凝,仿佛在经历一场最深沉的蜕变。
眉心处,一点微不可察的、针尖大小的白金色光点。
一闪而逝,没入肌肤之下,再无痕迹。
只有陆尘自己知道,在那寂灭般的痛苦与恍惚的开辟景象之后。
他的识海深处,除了原本的神魂与对九霄御雷真经的感悟,似乎多了一点什么。
那并非有形的能量,也非具体的法诀,而是一缕“意”。
一缕极淡、极微,却带着斩断一切的决绝,与无物不破的锋锐的——“意”。
这缕“意”沉睡着,与他的神魂、与丹田内的雷池,都产生了一丝玄之又玄的微弱联系。
它太微弱,此刻什么也做不了,却像一粒落入沃土的奇异种子。
静静地躺在那里,等待着被唤醒、被滋养、被孕育成形的契机。
谷地重归一种暴风雨后的诡异平静。
只有远处隐在焦石后的青漪,忧心忡忡地感知着自家公子那微弱却逐渐趋于平稳的气息,不敢靠近,亦不敢远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