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弟子……叩谢师尊！”

    再抬头时，他眼眶微红，不再多言，转身大步离去。

    那步伐，一扫往日沉稳，竟带着几分如释重负的轻快，仿佛压在心头的一座大山，终于被移开了。

    洞府内，只剩下玄霄上人与陆尘二人，空气沉静，却流动着一种微妙的赞许之意。

    铁山离去后，玄霄上人脸上惯常的淡然渐渐化开，眼底透出一抹真实的欣慰。

    他看向陆尘，缓缓开口道：“金戊元镇守雷暴池近百载，其法眼之毒，神霄门内无人能及。即便是为师，在某些事上的洞察之力，亦不及他。”

    他语气平和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。

    “你大师兄当年出关，金戊元只给了‘道心坚定，杀伐果决’八字评语。至于铁山……”

    玄霄上人微微摇头，“仅得‘尚可’二字。”

    他的目光重新落回陆尘身上，那审视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：“十二字评语……‘天赋异禀，心志坚韧，可堪大用’。更难得的是，你竟能凭自身之力，在三日內于雷暴池中连破两阶。陆尘，你确实让为师惊喜不已。”

    这番话，已不再是考核者对于结果的告知，而是一位师长对弟子表现的由衷肯定。

    陆尘心头一震，立刻躬身，语气恳切：“弟子惶恐！一切皆是师尊所赐的机缘，若无师尊引路，弟子断无今日。”

    他低下头，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激动。

    玄霄上人将他的谦逊看在眼里，不再深究具体过程，只是淡淡道：“嗯，不骄不躁，甚好。”

    “弟子遵命！”

    陆尘再施一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