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，和我生在同一个时代的九位天尊，如今还剩几个？”

    真要论起年岁，他长生天尊才是当之无愧的第一。

    暗处有至尊悄悄翻了个白眼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那条通往仙域的古路之上。

    “这十位绝顶强者的榜单，必定有我一个位置！”

    不死**开口道，语气里满是对同时代人物的轻蔑。

    “只是不知我能排到第几。”

    旁人还在琢磨榜单上会有哪些人，不死**却已在思量自己的名次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天穹之上，那面映现盘点的光幕泛起了涟漪。

    【绝顶强者第十位，虚空大帝。】

    【逢战先立于不败，永远与人平分秋色。】

    【以无尽虚空证得大道，执掌空间法则之终极。】

    光幕中的字迹缓缓浮现。

    第两“虚空大帝……居然是人族那位虚空大帝！”

    一个瘦削的男子盯着光幕，喃喃念出上面的文字。

    光幕之中，一道白衣身影徐徐显现。

    那人的容貌**无奇，宛如凡俗世间最普通的众生相。

    可只要与他的目光相接，心中便会莫名生出一种沉静的安稳。

    这便是虚空大帝，朴素至极，返璞归真。

    “没想到会是他。”

    瘦子低声感叹。

    他们这一代人，多少都听过虚空大帝的威名，或者说，人族每一位大帝，皆曾为苍生而战，都值得铭记。

    但关于虚空大帝的时代，实在太过遥远了。

    他们这些人，也仅仅听过一些流传的故事，对大帝本人，所知其实甚少。

    “第十名就已经是大帝级的存在……这实在令人难以置信。

    古往今来，真有如此多的大帝么？”

    “依我看，便是要凑出十几位圣人都难如登天。”

    瘦子摇头说道。

    “十几位圣人难凑？”

    旁边一个胖乎乎的身影语带讥讽。”不过是如今这个时代不对罢了。

    大道规则隐没，圣人难现，岁月太久，久到所有人都以为圣人便是修行之巅。”

    “就像在盘点仙器之前，你会相信世上真有仙人吗？自然不会，只觉得那是个美好的传说罢了。”

    此时的胖子，倒像是个看透世情的说书人。

    有人从鼻子里哼出一声，满是不服气：“我倒要瞧瞧，这位虚空大帝究竟凭什么能登上这榜单！”

    虚空大帝所在的年代太过遥远，早已无人亲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一位头戴**冠的青年仰面望着天穹中的景象，喃喃问道：“这虚空大帝……究竟是何方神圣？”

    身旁同伴摇头：“谁晓得呢？不过‘未战先不败’——好大的口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