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重要吗?
不重要。
唯一重要的是结果:他一刀将天帝斩成了两半。
这个画面,是李煊反复推敲后才决定如此呈现的。
尽管真实的情形,是不死**趁隙偷袭得手,而后亦遭反扑。
但这丝毫不能折损不死天刀本身所代表的、令人绝望的强大。
叶凡身为帝体,寻常兵器便是偷袭,也绝无可能将他斩成两段。
“这不死天刀竟有如此威能!”
不死**笑了,手握这般神兵,岂非天下无敌?
可看视频虽痛快,终究只是一时之快。
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。
“我未来是因斩了天帝,才得帝血。
但上一段盘点里,女帝、无始,还有个头顶大鼎的男子……这些人皆在世间。”
“再者,天帝万载后被我所袭,可他壮年时便已取得成仙鼎——如此想来……”
“那一刀并未取他性命,反而令他更强了!”
“他在那般濒死境地中,竟活出了又一世!”
那样一刀必已伤及天帝本源,可未来的天帝依然活着。
重伤垂死还能重获新生,此等实力实在骇人。
不死**对自己有十足信心,在那尚未显现的未来里,他必定尝试补救,欲彻底除掉天帝,可惜……似乎并未成功。
“难道,我得低头不成……”
斩天帝固然痛快,但若杀不死,便是后患无穷。
“况且经此盘点,未来的他必生警惕,真是麻烦。”
不死**觉得事情棘手起来。
“求稳方为上策。
若要举世无敌,最好将杀不死的敌人,都化为友人。”
“帝尊的前例,便是我最好的教训。”
不死**尚未察觉,不知从何时起,他心底深处已不愿与那位未知的天帝为敌。
非因畏惧,而是他不想在回归仙域的路上横生枝节。
“本皇就这么让人宰了?”
黄金古族的大帝自沉睡中苏醒,感应到自身气息,随即被族中后辈——一位准帝——匆匆禀报此事。
气得他抬脚就将那人从棺椁边踹开。
“本皇就这么被人杀了?颜面何存!”
“但那柄不死天刀……”
黄金古族的大帝眼中掠过贪色。
“哼,什么不死**,从神话时代苟活至今,定然也已自斩一刀。
若同为准帝境界,我何须惧你!”
他攥紧拳头,恨不得立刻杀至不死**处,将那不死天刀夺来。
“大帝,请三思啊大帝!”
“那位可是……**!”
后人的一句话让他心头一震。
唯一的皇者,**。
古往今来独一份,**无数天骄。
“大帝,咱们可以请帮手啊。”
那位准帝在一旁提醒道,“对他那柄不死天刀感兴趣的,肯定不止咱们。
找别人联手,未尝不可。”
这话点醒了黄金古皇。
初醒时思绪还有些混沌,这倒真是个绝妙的主意。
“就这么办!去寻别的助力!”
荒古**深处,狠人平静地注视着一切的发生。
天帝……她并不担心。
那是未来的事。
身为女帝,她自然明白,眼下这不死**反倒是叶凡的护身符,动不得。
要杀,也得等以后。
此时,盘点的画面倏然一变,最终定格——一个手持大鼎的年轻男子,正与另一位执掌不死天刀的身影激烈搏杀。
随后,光影消散,盘点结束。
可那最后一幕,却在众人心中烙下了深深的疑问。
“怎么回事?天帝不是被不死天刀劈成两半了吗?那个持鼎的年轻人又是谁?”
“我猜那就是天帝本人!他从那一刀下活了下来,集齐了成仙鼎,手持仙器再战不死**!”
有人将先前的片段串联起来,一念及此,顿觉骇然。
“好家伙……合着咱们都只是人家证道路上的垫脚石?”
若换作他们是帝者,自问无人能从那斩破星河的一刀下生还。
可天帝不仅活了,还变得更强,甚至能与不死**再度争锋。
这……便是大帝与芸芸众生之间的鸿沟么?未免大得让人心头发涩。
真是可叹,又无奈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帝尊窥见最后一幅画面,心中诸多疑惑豁然开朗。
“两位红尘仙级别的厮杀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