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弥陀佛……恭送前辈。”
少林寺中,扫地僧低声诵念佛号,仰头望向遥远的天际。
同一时刻,九州各地达到天人之境的高手们,在震惊之余,也都以各自的方式默默为那位送行。
虽未亲眼目睹破碎虚空的景象,但天地间传来的清晰讯息,反而更坚定了他们追寻这条道路的决心。
九州之上,天人之境以上的强者能感知到那位已离去,寻常百姓却无这般能耐。
众人仍在翘首期盼,等着看那最后一位、堪称天下无敌的榜首究竟是谁。
“真是等不及了!”
“太激动了,感觉好像我自己要上榜似的。”
“心都跳快了,到底得是何等人物,才能压过那位,坐在第一的位子上?”
“说不定是个比那位活得更久的老怪物,搞不好有上千岁了。”
“这回怎么觉得时间过得特别慢……”
“到底得是什么样的人,才配得上这第一?”
“难道是某位早已隐世的天花板级人物?”
“不可能吧,那些天花板不是都破碎虚空而去了吗?”
“可这种比那位还强的存在,怎么会没在之前的天花板榜单里?”
……
整个九州几乎万人空巷,议论纷纷。
实在太惊人了。
半步破碎的向雨田只排第三;活了六百年、拥有破碎实力的那位,也仅仅位列第二。
在等待最终揭晓的这段时间里,九州各处都爆发出激烈的猜测与争论。
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望着天空,盼着能第一时间看见那位力压群雄、登顶榜首的究竟是何方神圣。
“到底会是谁呢……”
向雨田心中也充满期待,在记忆里搜寻着那些未曾破碎虚空却堪称绝顶的人物。
若要说有谁能压过那位一筹,恐怕唯有创立魔门的那位祖师——苍璩了。
据魔门残存的典籍记载,关于苍璩最终是否破碎虚空,竟没有任何明确记述。
“又或者……是我道门的某位始祖?”
武当山上,张三丰也顾不上琢磨达摩破碎虚空的玄机了,目光紧紧锁住天际那面光幕。
万众瞩目之下,光幕中的景象开始流转。
九州大地,无数人屏息凝神,连大气都不敢喘,仿佛一丝杂音便会惊散这神奇的盘点。
紧接着,一道身影清晰地浮现出来。
那是个极为年轻的男子,面容俊逸,剑眉星目。
五官的轮廓如经刀削斧凿般分明,唇色鲜润,肤色白皙。
然而,他那双比刀锋更锐利的眼眸里,却透着一股未经世事的清澈与稚嫩,寻不见半分岁月沉淀的沧桑。
光幕之下,短暂的死寂后,哗然四起。
“我的天!这也太年轻了!”
“模样倒是顶好的,可这年纪……”
“以老夫的眼力,此子绝不超过二十之龄。”
“荒谬!区区弱冠之年,怎配称天下第一?”
“这不是胡闹么?难不成他的武功还能高过达摩祖师?”
“非是我不信这盘点,实是此事太过匪夷所思。”
“罢了罢了,给大佬磕头便是。”
“正是!休要以己度人,世间奇才,岂是常人所能揣度?”
谁也没料到,预想中该是某位隐世老怪的身影,竟换作了这样一位年轻得过分的少年郎。
一时间,九州震动,质疑与惊叹交织。
“竟……如此年轻?”
张三丰喃喃自语,心中波澜骤起。
以他百年阅历,自然分辨得出,光幕中人绝非因驻颜有术而显得年轻。
那双眼眸骗不了人,清澈见底,未曾被漫长光阴刻下痕迹。
正因看得真切,他才愈发觉得难以置信。
达摩也就罢了,毕竟是活了近六百载的传说人物。
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,即便打从娘胎里就开始修炼无上神功,又怎能拥有超越达摩的惊世修为?
并非他张三丰心胸狭隘,见不得后辈超越,而是眼前所见,彻底颠覆了他对武学与天赋的认知。
这得是何等恐怖、何等不可思议的资质,才能在如此韶华之年,取得这般震古烁今的成就?
“绝无可能!”
另一处隐秘之地,魔门邪帝向雨田霍然起身,脸上写满了震惊。
一个年纪轻轻的少年,武力竟能凌驾于达摩这等破碎虚空的至强者之上?
这简直是天方夜谭!
自己这魔门一代邪帝,练成道心种魔**的人,难道就这般不堪么?竟连个二十岁不到的年轻人都比不过。
“除非这少年不止天赋旷古绝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