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尊称。
唯有呆棒,当得起这个名号。
“我独孤剑,不配挑战这样的人物。”
“也不该去挑战这样的人物。”
剑谷深处,剑圣独孤低声自语。
即便是独孤求败、李太白、令东来那些传说中的惊世之才,他都存着有朝一日破碎虚空后前去印证剑道的心思。
可对于呆棒,他却觉得,即便自己将来武功修为能侥幸超越对方,也绝无资格站到其面前提出“挑战”
二字。
这一刻,九州大地,亿万生灵,无不对呆棒心悦诚服,奉其为武道之祖。
他所带来的震撼,远远超越了此前盘点上出现的任何一位绝顶高手。
即便是那些已达武道天花板、破碎虚空的传说人物,其影响力也远不及呆棒此刻带来的冲击。
……
没有人会怀疑呆棒的强大。
毕竟,就连半步跨入破碎虚空之境的向雨田,在那份神秘的榜单上也排在他的后面。
这样的人物,极可能已触及天道层次,贯通武道终极奥秘,拥有了破碎虚空的实力。
与此同时,天际的宏大盘点仍在继续。
呆棒想通了一个难题,很快又会发现新的疑问。
他的人生,便这样一直沉浸在无尽的思索之中。
直到六十岁那年,某一天,呆棒似乎隐约明白,自己所拥有的,是一种特殊的能力。
这能力并非天生,而是他长年累月思索各种问题,每每豁然开朗后,逐渐累积而来的。
他想,若是能把这种能力教给村子里的人,那么大家就能干更多的活,收到更多的麦子,打到更多的柴火了。
呆棒小时候在私塾里识过些字,便用那点笔墨把自己如何获得能力的经过写了下来。
等他活到七十岁,村里已经有几个孩子照着他写的方法练,还真让本事长进了不少。
九十岁那年,他日日看着养的蚕,从生到死,忽然心里透亮起来。
他把蚕的一辈子分成几段:静思、开悟、修行、结茧、破关、化蝶、圆满。
回头想想自己走过的路,他将这些琢磨透了,拢在一起,取了个名,叫“天蚕功”
。
“天蚕功?”
“这名字……莫非和那天蚕神功、天蚕魔功沾着亲?”
“了不得!光听这名头、这来历,就晓得这功夫肯定和蚕那股绵绵不绝的劲道有关。”
“好家伙!难道那天蚕魔功——就是天蚕神功的老底子——是从这天蚕功变出来的?”
“十有**。
先前盘点的时候,也没提天蚕魔功是谁创的,保不准和武当派的天蚕神功一样,也是从别处……化来的。”
“照这么说,那修仙似的天蚕神功,还有十大魔功之一的天蚕魔功,竟都是呆棒老爷子的手笔?”
“这可太吓人了,一门功夫,竟能分出两条这么厉害的道来。”
“不是分,厉害的还是天蚕功本身。
后面那些人,不过是给它换了身衣裳。”
……
“天蚕功”
三字一出,所有人都愣住了,心头像被重锤敲了一记。
不必猜了,之前出现的天蚕神功与天蚕魔功,恐怕根源都在呆棒这儿。
天蚕功问世之后,呆棒还没停下。
他仍旧坐在那儿,想着许多自己还没想明白的事。
“果然是他,”
云飞扬深吸一口气,“创出天蚕功的,就是这位。”
恐怕眼下还没人意识到,呆棒更令人悚然的,是他的岁数。
一个在武道长河里活得最久的人。
拥有这等惊世天赋、堪称武道开山鼻祖的人物,活了五六百年,却依然不是天下第一。
知晓这一切的云飞扬,简直无法揣测——那排在第一的人,究竟会可怕到什么境地。
“呆棒前辈都惊艳至此,竟还压不住榜首!”
“李兄,你老实交代,那第一……该不会就是你吧?”
段誉几人后背发凉,几乎要站不稳。
呆棒越显得惊人可畏,那榜首之人的身影就越发显得深不可测。
到了这会儿,他们宁可相信李煊根本不在榜上,也不敢想象李煊若是第一,竟能盖过呆棒这样的传奇。
“李大哥,你就透个底吧,”
有人声音发颤,“说了,我们反倒能踏实些。”
寇仲他们几个盯着天上的光幕,心思却早就不在盘点上了。
倒不是他们不盼着李煊登上榜首。
实在是这件事……太过骇人听闻,骇人到他们连细想都觉得脊背发凉。
“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