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可曾留意?”
归海一刀语气依旧冷冽,却点出了众人忽略的细节,“云罗郡主方才称素心为婆婆。”
“莫非将来素心当真被救活,而云罗郡主……嫁给了古三通与素心的儿子?”
他向来冷静,在旁人皆因神功无限制而欣喜时,独独抓住了云罗话语间埋藏的线索。
素心复活了。
云罗嫁入了古家。
若说这世上还有谁能牵制朱无视的野心,恐怕唯有素心。
而素心既将金刚不坏神功的**道出,便意味着她站在了朱无视的对立面。
可奇怪的是,为何始终不见素心亲自现身阻拦?
“云罗嫁给了师父的儿子?”
成是非下意识地咂了咂嘴,心头莫名涌起一阵酸涩。
他素来懒于深思,这些弯弯绕绕的推敲,于他而言最是头疼。
“当务之急是寻到天香豆蔻。”
上官海棠眸光流转,已然领会归海一刀的用意,“以素心在朱无视心中的分量,或许能以此换他放弃谋夺皇位。”
另一边,朱无视几乎气炸了肺。
他费尽心机,一次次诱使成是非动用金刚不坏神功,眼看对方已使过四次,只余最后一回机会,胜局将定——
却在这紧要关头,爆出神功本无限制的**。
“古三通……你这混账!”
他咬牙低吼,周身杀气翻腾,几乎要将眼前一切碾碎。
朱无视第二次动了将古三通从坟墓里拖出来的念头。
第一次冒出这个想法,还是他得知古三通竟与素心有过肌肤之亲的时候。
简直混账透顶。
错过金刚不坏神功的传承也就罢了。
谁能想到,连那所谓“一生只能使用五次”
的限制,竟也是彻头彻尾的谎言。
这些年来,他处心积虑,步步为营,诱使成是非一次次动用这门神功,原是为了耗尽那五次的限制……如今想来,自己活像个笑话。
“你这该千刀万剐的东西!”
汹涌的杀意几乎要冲破朱无视的胸腔。
但他随即又**自己冷静下来,眉头紧锁。
“素心……她活过来了。”
“可她似乎站在了我的对面,将古三通告诉她的一切,都公之于众。”
这消息让他心头翻涌,既灼热,又刺痛。
灼热的是,素心能复活,便证明天香豆蔻仍存于世。
只要这东西还在,他总有办法寻得。
刺痛的却是,素心显然不认同他的道路,甚至可能已视他为敌。
“你究竟在想什么?”
“我做的这一切,难道不也是在为你……”
朱无视的面色骤然阴沉如铁,眼底寒霜凝结。
当年若非皇室那些蠢货将素心逼走,她又怎会流落江湖,遇见古三通,更不会在天山身受重伤,沉眠二十载。
他执意要颠覆这江山,固然是野心使然,可心底何尝没有存着一份要为当年旧事讨回公道的执念?
若不是朱家那些人,一切悲剧都不会开始。
就在他心潮翻腾之际,半空中的景象已然变换。
古三通与素心的身影淡去,取而代之的是成是非昂然立在场中。
得知金刚不坏神功根本毫无使用限制,成是非再无犹豫,周身真气轰然爆发,肌肤瞬间转为璀璨的金黄,宛如一尊自九天降临的**金刚。
磅礴的金刚真气席卷全身,令他每一寸筋骨、每一分力量都疯狂攀升,气势直冲云霄。
朱无视凭借吸功秘法,二十年间不断汲取各路高手的修为,如今功力已至深不见底之境。
成是非同样不容小觑,他身负天下罕见的金刚不坏神功。
一旦催动此功,周身便会涌现出霸道而精纯的金刚真气,至刚至阳,足以摧金断玉。
神功加身时,不仅躯体坚不可摧,力能拔山举鼎,那浑厚的金刚真气更能吞噬外力,将一切攻势化为无形。
故而变身期间的成是非,几乎立于不败之地,寻常伤害难动其分毫。
只是这金刚真气消耗极快,无法长久维持,终究有其时限。
这一战,成是非败了。
“连金刚不坏神功都使出来了,竟还是敌不过朱无视么?”
“真是顶尖较量!”
“可惜神功不能持久,否则谁与争锋。”
“朱无视竟强到如此地步,成是非短暂踏入无敌领域,仍败在他手中。”
“原来金刚真气才是这神功所向披靡的关键……”
与此同时,光幕之上,化身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