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是毒发了吧,花无缺才找到机会。”
“不像毒发,毒发总该有点征兆,可看江玉燕方才的模样,并不像知道自己中毒。”
“应当另有缘故。”
“为了花无缺,她杀了那么多人,最后却死在花无缺手里……”
“可惜了,江玉燕若不死,说不定真有破碎虚空的那一天。”
“奇怪,我怎么觉得……她不该这样死。”
……
江玉燕的突然死去,让所有人都怔住了。
一个原本占尽上风的人,转眼便丢了性命,这怎么看都说不通。
更让人心头复杂的是,眼见江玉燕真的死了,许多人竟感到一阵惋惜。
那样一个惊才绝艳的人物,最终为了一个男子而死,终究显得不太体面。
世人只晓得六壬神骰里藏着绝世武功移花接木,却不知道这骰子其实有两种开法。
一种开法,能取出移花接木;另一种开法,取出的却是专门克制移花接木的“空木葬花”
。
花无缺正是用后来得到的空木葬花,了结了江玉燕。
其实空木葬花本身不算什么高深武学,它不过是点破了移花接木运功时的罩门,借这个破绽去杀练成移花接木的人。
花无缺能杀江玉燕,说到底还是因为江玉燕对他一再忍让。
换作旁人,就算知晓空木葬花、清楚移花接木的弱点,也绝对取不了江玉燕的性命。
“空木葬花?”
“好家伙!六壬神骰几百年没人打开,居然有两种开启的法子。”
“看来盘点这事的人,怕是知道怎么开这神骰。”
“难怪江玉燕死得那么蹊跷,原来是被空木葬花给克住了。”
“我怎么又觉得花无缺太狠心,对那样一个深爱他的女子也能下手。”
“总感觉江玉燕不该死在花无缺手里,至少不该这么轻易就没了……”
六壬神骰有两种打开方式的事,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。
而江玉燕的死,更叫人生出几分意犹未尽的不舍——那样一个狠厉角色,似乎不该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凋零。
“那个小鱼儿,就是当年那孩子?”
移花宫里,邀月目光灼灼,瞬间猜出了小鱼儿的来历。
“姐姐!眼下最要紧的是找到江玉燕。”
怜星心头一紧。
如今最关键的,是扭转命运,赶在江玉燕解开六壬神骰之前找到她。
否则就算这一切都被盘点曝光,她们终究还是逃不过被江玉燕吸尽功力的结局。
邀月神色变幻不定。
是报复江枫重要,还是除掉命中注定的克星重要?
现在唯有移花宫知道六壬神骰落入了江玉燕手中,机会稍纵即逝。
若是让全天下都知道六壬神骰落在了江玉燕手里,再想拿到它,可就比登天还难了。
“花无缺,你竟能狠心至此!”
画面中自己最终被花无缺无情了结的景象,让江玉燕心底不由得升起一股寒意。
先前虽也曾被那人的风采所吸引,却到底不似原本命数里那般,为他痴狂到失去理智。
此刻亲眼见到自己竟被花无缺“狠手”
除去,她反倒骤然清醒了大半。
“你既无情,便休怪我无义。”
江玉燕语声冷冽,垂眸看向手中那份拓印下来的梵文密卷。
六壬神骰已被她开启。
接下来只需寻人译出其中记载的“移花接木”
心法,她便能如盘点所示那般,练成这门冠绝当世的奇功。
“空木葬花……?”
她抬眼望向远处层叠的深山。
若在此处掘土埋下神骰,除她之外,世上还有谁能知晓宝物所在?而她,也绝不会再像盘点中那样,对花无缺存有半分心软。
她江玉燕,偏要挣脱这既定的命数。
那些曾负她、伤她之人,她一个都不会放过。
无人知晓,在看见自己结局的那一刻,江玉燕已然不同。
可以想见,今后的花无缺,再难成为她的软肋。
一个彻底斩断牵绊、心冷如铁的江玉燕,已然现身。
也正在此时,新的名场面轰然降临:
【名场面:白发雄霸堕魔,风云合璧斩霸业!】
聂人王之子聂风,当世唯一有资格执掌十大神兵“雪饮狂刀”
之人。
身负天命的气运之子步惊云,麒麟臂在身,更是绝世好剑等候千年的命定之主。
而天下会帮主雄霸——
师承三绝老人,屡次现身于各类盘点之中,更曾以一身铁胆挑战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