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他赌自己能破掉小李飞刀例不虚发的传说,故意给了李寻欢出刀的机会。】
【结果他赌输了——见到了那柄飞刀,却也丢掉了自己的性命。】
上官金虹不愿单凭功力压制李寻欢。
他毕生的心愿,便是在兵器之道上与李寻欢一决高下。
可惜,他终究没能终结小李飞刀的神话,反而饮恨当场。
听到这些,观战众人也都明白了上官金虹败亡的缘由。
原来他一直都在赌,赌自己能破去那例不虚发的飞刀神话。
“好一个探花郎!”
“他的飞刀,已然入道。”
“假以时日,必达天人之境。”
“这般飞刀,连老道我也束手无策。”
武当山上,张三丰抚须长叹。
即便以他的修为,竟也未能看清李寻欢是如何出手的。
“什么?师父您也接不住李寻欢的飞刀?”
宋远桥闻言大惊,心头剧震。
师父对李寻欢飞刀的评价,竟高到如此可怕的地步。
难道李寻欢才是当今天下第一?
连三丰真人都自认难以抵挡,这天下还有谁能接下小李飞刀?
“莫非李寻欢……已有了与师父您相当的实力?”
俞岱岩等人面面相觑,骇然失色。
“糊涂!为师平日是如何教导你们的?”
“师父破不了那例不虚发的小李飞刀,可不意味着李寻欢就能胜过师父。”
“师父那铺展数十丈的太极图,难道是白练的?”
“技巧再精妙,终究只是旁门左道。”
“李寻欢的飞刀再玄乎,若连师父的太极图都穿不透,便什么也不是。”
“武学这条路上,内力根基才是根本。”
张三丰听了这些议论,终究没忍住,将宋远桥几人斥责了一番。
到了他这般境界,岂是单凭技巧就能撼动的?若无深厚功力支撑,再精妙的招式也破不开他周身护体罡气。
昔年剑圣独孤求败那封锁时空的剑招何等厉害,可石破天数百丈的真气领域一展,全方位固守之下,破不开这领域,便休想伤他分毫。
若不凭功力压制,世上恐怕无人能躲过李寻欢的飞刀;但若以功力相压,武林中能取李寻欢性命的,不说比比皆是,少说也有十数人。
譬如成是非,李寻欢的飞刀再快,若刺**他那金刚不坏之身,又有何用?
宋远桥几人回过神来,不敢辩驳,只得垂首静听教训。
***
“上官金虹这厮,连你飞刀的影子都没瞧见,就丧了命。”
阿飞像是灌了烈酒,激动得几乎要喊出声。
先前见李寻欢在上官金虹手下落于下风,他手心都捏了把汗。
没料到李寻欢飞刀一出,上官金虹竟毫无招架之力,顷刻毙命。
“这不算什么。”
李寻欢却摇了摇头。
那些不信“小李飞刀,例不虚发”
的人,都已成了刀下亡魂。
这点自信,他还是有的。
从上官金虹执意要破他这个神话、非要亲眼见识飞刀的那一刻起,败局便已注定。
“我……竟然输了。”
上官金虹瞪大眼睛,难以置信。
自己竟真的死在李寻欢刀下,未能打破那例不虚发的传说。
那一刀快得超越了形迹,无踪无影。
他还未及反应,寒意已掠过咽喉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“李寻欢的刀再快,也不可能快到让我连他如何出手都看不清。”
上官金虹心神几近崩溃,怎么也无法接受这结局。
他绝不相信,自己竟会在李寻欢的飞刀前败得这般彻底。
这对素来心高气傲的上官金虹而言,无异于一场羞辱。
在他心里,连兵器谱上名列首位的天机老人都已不是他的敌手,更何况那排在第三的李寻欢。
金钱帮内外,众人望着几近癫狂的上官金虹,个个屏息垂首,无人敢发出一丝声响。
上官金虹不信,他们亦难以相信——李寻欢的飞刀,当真可怕至此?
“比我的剑更快!”
荆无命心底升起一股寒意。
他这柄以快著称的剑,与李寻欢的飞刀相比,竟显得如此可笑。
“帮主,倘若来日与李寻欢交手,万万不能留情,须得抢先取他性命。”
有人低声向上官金虹进言。
只要不让李寻欢有机会出手,那么他对上官金虹而言,便不算什么棘手的对手。
“你的意思,是我不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