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战,是岳不群与任我行争夺天下第一的对决。
亦是吸星**与辟邪剑法的正面交锋。
携着斩杀左冷禅的余威,岳不群独战任我行与向问天二人。
最终任我行不敌身亡,向问天亦重伤残废。
源自葵花宝典的辟邪剑法,再一次向江湖展露了它骇人的锋芒。
光幕之中,只见向问天浑身是血,一臂已断,另一条腿也被剑削得白骨隐现,倒在地上翻滚哀嚎。
“岳不群,拿命来!”
目睹兄弟惨状,任我行双目赤红,不顾一切地扑杀而上。
然而久战之下,他早已伤痕遍布。
岳不群周身真气鼓荡,剑势骤然暴涨,一道凌厉剑气穿透护体气劲,径直洞穿任我行胸膛。
血光溅起三尺。
任我行,亡。
“我才是天下第一!”
岳不群拈指轻笑,瞥向地上逐渐冰冷的尸身,神情倨傲而妖异。
“任我行竟然也败了!”
“辟邪剑法快如鬼魅,这谁挡得住……”
“向问天倒是条忠烈汉子,可惜了。”
“这一战太过惨烈。”
“岳不群越来越邪性了,简直像第二个东方不败。”
众人望着光幕里最终定格的岳不群,只觉脊背发寒。
那张妖艳带笑的面容,令人毛骨悚然。
“不可能……我竟会死于他手?”
任我行面色铁青。
他赖以成名的吸星**,竟对岳不群辟邪剑谱修炼出的内力收效甚微。
最强手段一旦失效,败局便早已注定。
“教主,岳不群此人——绝不可留!”
向问天面色剧变。
岳不群竟是在同时迎战他与任我行两人。
即便如此,他们仍落得一死一残的下场。
“我清楚!”
任我行脸色铁青。
他何尝不知岳不群绝不能留,可东方不败始终在旁牵制,欲除岳不群,必先过东方不败这一关。
“哈哈……好!”
“左冷禅与任我行既除,天下还有谁是我敌手?”
岳不群纵声长笑。
他苦心谋取辟邪剑谱,果然没有白费。
此剑法威力骇人,连任我行的吸星**亦无法撼动分毫。
天边光幕之上,忽有新字跃现:
【名场面:令狐冲剑斩岳不群!】
岳不群的笑容骤然僵住。
他阴沉着脸紧盯那行字,齿间咬紧,手中长剑随之嗡鸣不止。
难道自己最终的结局,竟是死于亲手抚养长大的徒弟剑下?
“什么?令狐冲杀了岳不群?”
“岳不群此人阴毒至极,我原以为会是林平之与他生死相搏,怎料竟是令狐冲……”
“谁杀谁且不论,我只想见识独孤九剑与辟邪剑法究竟孰高孰低。”
“正是!独孤求败所创的独孤九剑,能否克制那鬼魅般的辟邪剑法?”
众人议论纷纷,皆对这两大剑法之争充满期待。
【令狐冲得风清扬亲传,习得独孤求败的独孤九剑。】
【此剑法号称破尽天下武学。】
【岳不群所练辟邪剑法,出自葵花宝典,剑出如电,疾不可察。】
【此战,乃是当世两大巅峰剑术的正面交锋!】
光幕上定格的画面再度流动。
岳不群击杀任我行后,令狐冲与任盈盈率恒山派众人匆匆赶至。
“你就这般想做天下第一?”
令狐冲怒喝出声,心中对这位曾经的师父已失望至极。
“那我今日便告诉你,谁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!”
他一步踏出,单手持剑,瞬息间剑光如潮涌现。
身影掠起,无数剑气化作密网,向岳不群笼罩而下。
【独孤九剑为独孤求败毕生绝学,其威自然惊天动地。】
剑光敛去,左冷禅与任我行皆已倒下的辟邪剑法,在独孤九剑面前竟如薄纸般脆弱。
所有招式,尽数被破。
野心灼灼的岳不群,在令狐冲剑下全无招架之力,败得恍惚失神。
“你就这般想做天下第一?”
“我来告诉你,谁才是第一!”
令狐冲身前,岳不群的长剑当啷落地。
连颌下最后一缕胡须,也在交锋中被剑气扫尽,露出宦官似的苍白下颌。
那曾令他癫狂的“天下第一”
之名,在独孤九剑之前,仿佛成了荒唐的笑话。
不过寥寥数招,岳不群已跌坐在地,怔怔望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