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真教今年是流年不利啊,又栽跟头。”
“就不知道这位赵道长干了什么‘好事’?该不会是别家派来的细作吧?”
“名门正派?嘿,又一个现了原形的。”
议论声嗡嗡地响成一片。
郭靖站在人群里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他盯着那名字,嘴里喃喃道:“这……这不是过儿的师父么?”
他费心给杨过找的师父,竟是个背弃师门的叛徒?心里头顿时像堵了块石头。
终南山深处,王重阳的脸色已经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三代首徒出了这等丑事,他这开山祖师的脸面往哪儿搁?他咬着牙,声音里压着火:“这小畜生……究竟做了什么?”
而此时全真教大殿前,赵志敬本人更是如遭雷击,直挺挺地站着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他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——我?欺师灭祖?我何时干过这等事?他平日是盼着能扬名立万,可绝不是以这种方式!
一旁的尹志平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。
这下好了,赵志敬算是彻底完了,掌门之位,还有谁能跟他争?
“跪下!”
一声暴喝如炸雷般响起,是代掌门丘处机。
赵志敬腿一软,“噗通”
就跪在了冷硬的石板上。
丘处机胸膛起伏,气得胡须都在发颤。
门下出了这等逆徒,等师尊回来,他该如何交代?
“师兄,且先看看这孽障究竟犯了何事,再行发落不迟。”
旁边一位全真子出声劝道。
众人只得强压怒火,重新将目光投向天际。
光幕上,评价缓缓浮现:
【心胸狭窄,卑鄙阴险!】
这八个字,揭开了往事的一角。
当年郭靖带着少年杨过上终南山求艺,在山脚下便遇着了赵志敬。
这位赵道长仗着全真教的声势,气焰颇盛,非要与郭靖“切磋”
几手。
结果嘛,自然是让郭大侠结结实实教训了一顿,弄得灰头土脸,好不狼狈。
郭靖倒是痛快了,可被送到全真教的杨过却遭了罪。
丘处机等人明知郭靖与赵志敬先前有过节,竟仍将杨过交给赵志敬教导。
赵志敬心胸狭窄,不敢与郭靖正面冲突,便将这份怨气转嫁到了杨过身上。
在全真教中,他使唤杨过如同使唤下人一般,更阴险的是,他只教杨过背诵全真心法的口诀,至于具体行功路线与招式要领,却半点不传。
外人看来,赵志敬确实在传授武功,可实际上杨过只学了几句空泛的歌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