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崖子三个字一出现,九州顿时一片哗然。
先前大**巫行云吸食人血练功,已经让逍遥子的名声蒙上了一层阴影。
如今连无崖子也上了榜,逍遥子留下的这一脉传承,怎么看都像专出败类。
【所负之人:】
【一、巫行云!】
【二、李秋水!】
“我的天!巫行云可是无崖子的大师姐啊。”
“李秋水是他师妹。”
“这人也太渣了,师姐师妹全被他祸害了一遍。”
“逍遥派里头可真乱!”
“真是个**!”
“说不定巫行云后来变得那么残忍,用人血练功,就是被无崖子给伤透了心。”
“要真是这样,那无崖子可真是造了大孽,凭一己之力就把逍遥子前辈的威名给毁了。”
“好家伙,一个师姐,一个师妹,我怎么觉得这故事有点**啊。”
“厉害!连巫行云那样的狠人都敢甩,无崖子胆子可真不小。”
…………
所有人都坐不住了。
巫行云是什么人物?逍遥子座下首徒,靠吸食人血练功的恐怖存在。
寻常人光是听到她的名字,能不腿软就算不错了。
无崖子倒好,居然说甩就甩。
虽然此举遭人唾骂,但这番胆量,倒是一下子把格调给撑起来了。
这种事,放眼整个九州,恐怕也没几个人敢做。
“师弟……终究是你对不起我!”
“哈哈……好啊,你这负心人,总算有人替我讨个公道了。”
“这下天下人都看清你这陈世美的真面目了吧。”
缥缈峰灵鹫宫上,巫行云又哭又笑,状若癫狂。
“好!李秋水那个**,你也终于看清他狠毒的心肠了吧?”
“他想独占你?简直是做梦。”
“她那种阴险毒辣的人,哪里配得上你。”
…………
巫行云心里不知积压了多少委屈,在这一刻仿佛决堤一般,絮絮不止地说着。
她实在太苦了。
李秋水好歹还曾与无崖子有过夫妻名分,也曾实实在在地相伴过。
而她呢?
心中空荡荡的,只剩下绵延不绝的痛楚、愤恨与思念,这些情绪交织缠绕,几乎要将她逼至疯狂的边缘。
“负心之人!”
“世人都说你薄情寡义,是你辜负了我!”
“如今,你还有什么可辩解的?”
“无崖子,你这……!”
始终未能放下无崖子的,何止巫行云一人。
即便李秋水已另嫁他人,无崖子也永远是她心底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。
“我倒要亲眼瞧瞧,当年你究竟是为了谁,才背弃了我。”
说到这里,李秋水情绪骤然激动起来,脸上那道刀疤随之扭曲,宛如数条蜈蚣在皮肤下蠕动,显得格外骇人。
………………
擂鼓山,聋哑谷。
此刻谷中弥漫着一片难言的沉寂。
苏星河、薛慕华等**皆垂首不语,不敢发出半点声响。
无崖子面颊通红。
即便以他这般修为境界,此刻也不禁感到耳根发热,羞愧难当。
“临到晚年,名声竟毁于一旦……”
他未曾料到,在自己将死之际,昔日所作所为竟会被这般摊开,公之于天下。
是否当真薄情,无崖子自己心里再清楚不过。
直至生命将尽,才知自己尚有一个外孙女流落世间。
这般行径,是何等模样,已无需多言。
“实在欺人太甚!”
“竟敢如此羞辱祖师!”
薛慕华忍无可忍,怒声喝道。
祖师行事,何须外人来评说。
“住口!”
苏星河急忙制止薛慕华。
这糊涂徒孙,此刻装聋作哑岂不更好?
他这一嚷,师父处境岂非更为难堪。
果然,无崖子的脸色已红得发紫。
半空光幕之中,开始浮现昔年旧事。
最初是无崖子与巫行云相伴,情意朦胧,形影不离。
待李秋水渐长,他目光又移至少女身上,与之言笑亲近,暧昧日深。
无崖子周旋于二人之间,如鱼得水,好不自在。
后来巫行云首度修炼返老还童之术,正值紧要关头,却遭李秋水暗中作梗,致使身形永驻六岁孩童模样,再未能长大。
自此,无崖子对巫行云那点心思便彻底淡了,转身便娶了李秋水为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