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二、一阳指!】
【天下第一隔空点穴指法。】
【三、六脉神剑!】
【天下第一指法!】
【指化剑气,无物不破!】
两个当世无双。
众人心中无不掀起惊涛骇浪,震撼得难以自持。
“当真……骇人听闻!”
“段思平前辈,真乃神人也!”
“如此威势,天下谁人能及?”
“不愧是旷古绝今的武学大宗师!”
“照此说来,少林寺的无相劫指、大力金刚指这些绝学,竟都及不上这六脉神剑?”
……
满场哗然,不知多少人惊得从座上猛然起身。
武林绝学层出不穷,每个时代总有惊才绝艳之辈横空出世。
可真正敢称“天下第一”
的……寥寥无几。
更何况,这并非自吹自擂,而是出自那神秘“盘点”
之口的评定,其分量与权威,不言而喻。
“指法中的天下第一……”
鸠摩智心神剧震,久久难平。
想到段誉那小子滑不溜手,骨头又硬,自己费尽心思也没能从他口中逼出完整的六脉神剑剑谱,不由得暗恼。
“那段誉何德何能?得了北冥神功已是天大的造化,竟还学会了这天下第一的指法六脉神剑!”
“我慕容复文武双全,风采卓然,为何偏偏没有这般机缘?”
慕容复脸色骤然阴沉,眼底隐隐泛红,一股嫉恨如毒藤般缠绕心头。
他自认样样胜过段誉,凭什么那小子就能有这般狗屎运?
老天爷,未免太不公平。
这等绝世神功落在段誉手里,简直是对武功本身的**。
“老和尚,你们大理既有六脉神剑这般了不得的武功,你怎么只学了一阳指?”
襄阳城中,周伯通歪着头,满脸好奇地看向身旁的一灯大师。
若是一灯大师当年便精通六脉神剑,华山论剑之时,“中神通”
的名号花落谁家,恐怕还真不好说。
“阿弥陀佛。”
一灯大师低诵佛号,神色平和道:“六脉神剑杀伐之力过重,与我大理以佛法仁心治国的宗旨相悖。”
“故而先祖有遗训,若非大理面临**之危,后世子孙皆不得修习这般凌厉武学。”
黄药师等人在旁闻言,暗自颔首。
天龙寺诸位高僧,确是个个修为精深、德行兼备,是真正超然物外之人,非少林某些追名逐利之徒可比。
将六脉神剑这等绝学束之高阁,并不意外。
出手便取人性命的武功,终究与慈悲之念相违。
心怀苍生的得道高僧,不到万不得已,又怎会去触碰这等破坏祥和之物?
“那你现在……岂不是能学了?”
周伯通眼睛一亮,忽然拍手道。
眼下这番**,大理不正是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么?
作为大理国公认的第一高手,一灯大师将一阳指修至一品境界的消息早已传遍江湖。
这等修为,自段思平开国以来,还是头一遭重现人间。
也正因如此,天龙寺的高僧们才破例准他参悟六脉神剑,以应对将来可能降临的危机。
见一灯含笑点头承认,黄药师、洪七公等人都神色一凝。
他们心里清楚,以这位大师如今的根基,若再得六脉神剑相辅,战力怕是会跃升至难以想象的地步。
要知道,六脉神剑原本并非以刚猛霸道著称的武学。
其精要在于运劲之巧、指力之准,堪称天下最高明的点穴功夫。
可即便只凭一阳指,一灯便已稳居五绝之列,如今再有此剑法加持……
“快!快让咱们开开眼界!”
老顽童周伯通第一个按捺不住,抓耳挠腮地嚷道。
王重阳几人也纷纷投去期待的目光。
“贫僧惭愧,至今只练成其中两脉。”
一灯大师并未推辞,缓步走到院中,抬手指向不远处一座两人高的假山,“便以这‘少商剑’一试吧。”
话音方落,他小指轻轻一颤。
嗤——
一道凝练如实质的剑气破空而出,速度快得只在众人眼中留下一线淡青色的残影。
尖锐的厉啸声尚未完全传开,空气中已荡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。
噗!
轻响过后,那座青石垒成的假山正中,赫然多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孔洞。
洞口边缘光滑如镜,隐隐有青烟袅袅升起,竟是贯穿了整座山石。
院中骤然一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