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那位横练太保李煊!
这一众身份各具分量的人物,隐隐竟都以他为中心。
依着花间派典籍中那些风月之论的眼光看去,席间每位女子似乎都对他存着几分似有若无的情意。
虽含蓄未显,常人难以察觉,可这些细微处的神态举止,却正与派中所述种种暗合。
“此究竟是何等人物……”
侯希白心中震动难言。
凭他的直觉,就连慈航静斋的圣女师妃暄,怕也悄然动了凡心。
用饭之间,他看得分明:除却那位与乔峰举止亲昵、名唤阿朱的姑娘之外,席上众人竟都不约而同地为李煊布菜添肴。
“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历?”
侯希白心底涌起浓厚的忌惮,同时亦掺杂着难以按捺的羡妒。
慈航静斋是何等门第,他再清楚不过;若无滔天的背景与实力,她们的圣女连一眼都不会多瞧。
如今这一群绝色齐聚,却皆绕着同一人转。
他忽然觉得,自己那“多情公子”
的雅号,放在对方身上恐怕才更合适。
“此人……当真了得。”
石青璇心里也生出了几分好奇。
她虽不懂什么追求女子的门道,却能看出李煊的与众不同。
莫说让慈航静斋的圣女为他夹菜,便是能得那圣女开口说上一句话,江湖中不知有多少人甘愿为之赴死。
一顿饭罢,众人各自回房。
李煊盘膝坐下,开始思量接下来该剪辑些什么内容。
“有了,就剪这个!”
他忽然一拍大腿,想到了下次要盘点的物事。
闭上双眼,李煊的记忆便如潮水般涌来。
……
武当山,解剑池畔。
灭绝师太一行人被拦在此处,终究未能上山见到张三丰。
传话的**神色平静,说道:“祖师爷吩咐了,他需闭关静修,请诸位返回罢。
至于倚天剑之事,他无能为力。”
闻言,灭绝师太面色一沉。
这无疑是张三丰直截了当的拒绝。
“三丰真人……便如此不顾念往日情分么?”
她冷声问道,心中着实未曾料到,对方非但不肯相助,竟是连一面也不愿见。
来此之前,她并非没有打听过,山下的香客都说三丰真人时常悠游山水,何曾是在闭关苦修?
那传话**心中暗自嗤笑:情分?当年你率众逼上武当,致使张翠山夫妇殒命之时,又何曾讲过半分旧情?那时跳得最凶、四处鼓动的,可不正是你这与武当渊源最深的人么?
他面上却不露痕迹,只依着吩咐回道:“祖师爷有言,当年张师叔夫妇遭人逼迫,他亦未曾出手。
红尘俗务,他早已不再过问了。”
灭绝师太脸色再变,听出了这话里深藏的不满。
这不单是指逼死张翠山夫妇的旧怨。
昔年张无忌身中玄冥神掌,张三丰曾亲上峨眉,求取九阳功的心法,欲合两派之长补全神功,她却断然回绝,丝毫未给这位武林泰斗留情面。
加之此前种种盘点,将她门中之事曝于人前——纪晓芙的遭遇,逼迫周芷若立下不嫁张无忌的毒誓……这般行径,只怕更令三丰真人心生厌恶。
“六大派同盟共进共退,三丰真人此举,莫非是要背弃约定?”
她犹自不甘,语气硬了几分。
灭绝师太面色铁青,声音里压着冰碴子:“拿天下大义来压我?真是好算计。”
她心里清楚,自己绝不能松开张三丰这棵大树。
从前没人敢打倚天剑的主意,一来是无人知晓剑中隐秘,二来谁不忌惮她与武当祖师的那层渊源?倘若张三丰今日当真撒手不管,这江湖上能护住她的人便寥寥无几。
往日结下的仇家,恐怕转眼就要找上门来。
“祖师有言,若师太执意这般说话,不妨先去少林寺走一遭。”
传话的**语气平静,“武当与峨眉的情分,这些年来早已所剩无几。
若师太要以六派同盟说事,那就请峨眉先去联络其余四派。
只要他们四家都愿与峨眉同进同退,武当自然依盟约行事——届时,代掌门宋远桥师伯自会率众前来相助。”
灭绝师太脸上血色尽褪,她知道,张三丰这回是动了真怒。
一句“情分已尽”
,便是将峨眉推到了孤地。
她何尝不明白,其余四派绝不会轻易为她出头。
原本若能得张三丰一句话,各派自然无话可说;如今张三丰摆明态度,谁还愿来沾这趟浑水?
除非……她肯交出倚天剑,让众人共享剑中秘密。
可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