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能说天蚕魔功更为霸道,魔性深重;而天蚕神功中正平和,颇有玄门正宗的浩然气象。”
“非要给这两门武功分个高下,实属迂执。
同一门功夫,不同人练来尚且威力迥异,何况是截然不同的两门?”
九州各处,几乎都在争论天蚕神功与天蚕魔功究竟孰高孰低。
好几处地方,甚至因此起了争执,动了拳脚,见了血光。
【武林**·十大魔功盘点】
【十大魔功之列·天蚕魔功】
【上榜缘由:至阴至歹,邪极诡极】
【此功之恶,不止在夺人内力、损人修为,更在其步步诱人沉沦的邪诡本质。】
那**在一次次蜕变中,会渐渐磨灭人的喜怒哀乐、爱恨情仇。
而第九变之后的最终蜕变,竟能令人断绝一切亲缘牵绊,化作至邪至恶的怪物。
众人听得脊背发凉,浑身汗毛直立。
“我的天……九变之后,竟还有最后一变!”
“可怕……这魔功的玄机,简直超乎想象。”
“又是一门最终会把人变成妖魔的邪道**。”
“终极一变……莫非会让人变成裹着人形的虫蛹?”
“极有可能!”
“等等——那天蚕魔功有终极一变,天蚕神功会不会也有?”
“所谓‘至邪至恶的怪物’,究竟会是什么模样……”
九州大地再次震动,人人心中骇浪翻涌。
谁也没想到,本就逆天至此的天蚕魔功,竟还藏着最终一变。
而这一变,竟被形容为“化作至邪至恶的怪物”
。
光是想到这说法,众人便觉头皮发麻,寒意自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以天蚕魔功种种诡谲莫测之能,若真有人在终极一变后成为那般怪物,即便修为已达破碎虚空的强者,又能否将其制服?
“幸而天蚕魔功,似乎比天蚕神功更难练成。”
想到此处,众人心头稍安。
武当传承多年,至今也只听说云飞扬一人练成天蚕神功。
至于天蚕魔功,江湖上更从未听闻有谁真正修成。
“那终极一变而成的怪物,恐怕连老道我也难以应对。”
武当山上,张三丰神色凝重,缓缓自语。
此功兼具北冥神功吸纳他人内力之效,死后复生功力反而暴增。
若有人历经九死,完成最终蜕变,其积累的功力恐怕要以千年、万年计。
纵然是张三丰这般人物,思之也不免心生寒意。
如此魔功,当真可谓惊天动地,古今罕有。
那般恐怖的内力,已无需精妙招数,不必感悟天道自然,随手一掌便堪比山崩海啸,甚至犹有过之。
“这等魔功,不该存于世间。”
即便身为魔门魁首的石之轩,此刻也认为天蚕魔功应当彻底绝迹。
他向来对正魔之分不以为然——所谓魔功,不过**手段更显狠辣凶残罢了。
在他眼中,正道武功亦是**技法,本质并无不同。
但此刻,他心中第一次清晰划出了那条线:此功,是真正的魔。
天蚕魔功,乃是货真价实的魔道**。
“这种功夫,简直不讲道理。”
“我苦苦参悟多年,竟比不上别人死上几回。”
剑谷之中,剑圣独孤的嘴角微微抽搐。
什么剑二十三,根本困不住那修成终极一变的天蚕魔功之人。
连他们这些屹立于九州巅峰的强者,面对此功时也不禁心底发寒。
天蚕魔功的凶威,究竟可怕到何种地步?
终极一变,便是彻底化魔,至邪至恶。
“原来我们所处的世间,竟藏着这般凶险!”
“老天,这般看来,不知有多少魔功侥幸未曾现世,否则天地恐怕早已倾覆。”
“或许古往今来,许多有望破碎虚空的绝代人杰,正是倒在了征伐魔头的路上。”
“既然这些神功存于世间,便不可能无人练成,只是大多被前代先贤默默铲除了罢。”
……
天穹之上,光幕流转,又一道魔功之名显现:
【十大魔功之道心种魔**!】
“是魔门的道心种魔**!”
“果然如此,十大魔功之中,怎会少了道心种魔!”
“确是一门惊世骇俗的魔功。
昔日庞斑能最终破碎虚空,多半倚仗的便是此法。”
“依照此番盘点对魔功的界定,许多所谓魔功未必算得上真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