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【武道茫茫,千流竞逐!】
【自古正魔两道,泾渭分明。】
【正道武学,根基扎实,气象恢弘。】
【魔道武学,往往夺人造化,行事狠绝。】
【曾有武学大家说过,功夫无善恶,人心有正邪。】
【此言虽有其理,却未尽然。】
【本次所盘点的,皆是那些损人利己、阴毒险恶的武学,让诸位看清,何谓真正魔功。】
……
宏大而冰冷的声响回荡在天际,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,仿佛那声音里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“说得对!人有正邪,武学也有。”
“练魔功的,未必就是恶徒。”
“学正道武学的,也不见得全是好人。”
“善恶在人,也在**。”
“你们需记得,魔门之中亦有善类,正道之内也藏奸邪。”
武当山上,张三丰借此机会,教诲门下徒众。
“师祖,那该如何分辨呢?”
有**出声询问。
如何分辨?
张三丰微微一怔,沉吟片刻,方道:“心术正直之人,绝不会去修习那些害人性命、逆天行事的武功。”
即便他活了一百多年,也无法轻易教会这些后辈,如何一眼看透人心善恶。
院子里,张无忌的目光沉了沉,像是被什么刺痛了。”要说损人不利己的功夫,玄冥神掌排第二,没人敢称第一。”
他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压不住的恨意,“那几年寒毒缠身的滋味,我到死都忘不了。”
一旁的杨逍听了,冷哼一声:“江湖上总骂我们是**,可翻遍教中典籍,哪有一门真正称得上‘魔功’的?我们的功夫至多是路子偏些,何曾有过必须害人才能练成的道理?”
“害人才能练成?”
坐在石凳上的段誉挠了挠头,一脸困惑,“那……我那北冥神功,算怎么回事?是仙家道法,还是邪魔外道?”
“北冥神功根基是道家正法,吸人内力并非它的本意,更非必需。”
李煊缓缓开口,语气平和,“即便不靠它吸取他人功力,潜心修炼,假以时日也足以傲视群雄。
所以它不算。
真正入了魔道的,是像吸星**、化功**那般,除了掠夺他人,便再无寸进之途的**。”
这话让远在星宿海的丁春秋精神一振,他抚着长须,眼中放出光来:“上次评无上宗师,竟无老夫之名。
这一回,合该我化功**扬威天下!论起损人利己,谁又能比得过我这门功夫?”
他仿佛已经看见自己名震九州的景象。
角落里的殷离却脸色发白,下意识攥紧了衣袖。
她练的千蛛万毒手阴狠诡谲,若被公之于众,她的无忌哥哥……会怎么看她?她不敢想。
就在这时,天际那巨大的光幕陡然被翻涌的血色淹没,肃杀之气弥漫开来。
全新的字迹在血光中凝结显现:
【十大魔功之九阴真经!】
九阴真经?
短短五个字,却像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,整个九州武林瞬间哗然。
“什么?九阴真经是魔功?”
有人失声惊呼,“那不是堂堂正正的道家宝典吗?”
“我是不是听错了?郭靖郭大侠仗之横行天下的,竟是魔功?”
“当年撰写《九阴真经》用以对抗**的黄裳,他自己竟是魔道中人?”
“这……这太离谱了!”
议论声、质疑声、惊骇声如同潮水般四处涌起,谁也料不到,这被誉为武林瑰宝的《九阴真经》,竟会以这样的方式,被列入魔功之列。
武当山上,张三丰怔在原地,一时竟说不出话来。
黄裳不是道门先贤么?怎么他传下的《九阴真经》,竟成了这般邪异的魔功?
天穹光幕流转,画面陡然切换,现出一处幽深洞穴。
洞壁四周,散落着数具骷髅。
每具头骨之上,皆赫然印着五个透穿的指孔。
镜头缓缓推进,洞穴深处,隐约可见一道披头散发的人影盘坐着。
“是梅师姐!”
襄阳城中,有人失声惊呼,认出那正是梅超风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地方?怎的如此骇人!”
“满地头骨……难道都是练那《九阴真经》所害?”
“这功夫竟这般邪门?”
“看得人脊背发凉……”
望着骷髅上那五个漆黑的窟窿,众人只觉头顶仿佛也压上了一只无形的手,寒意自脚底窜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