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点的门槛,还不至于低到这般地步。
连他自己都瞧不上的二三流武学,又怎能入得了盘点的眼。
“可恨……看来我还是低估他了!”
藏在华山附近埋头苦修的岳不群,此刻心头火起。
能成就无上宗师之名,这左冷禅恐怕真有几分本事。
若不早些除去,将来必成心腹大患。
无上宗师这名号本身,便是一种潜力的印证。
眼下或许还不够,可将来——对这等能创出高明武学的人而言,踏入宗师之境乃至神话领域,绝非什么难事。
“左冷禅……”
东方不败眸光一凝。
五岳剑派在他眼中向来不过如此,从未出过什么了不得的人物。
稍强些的风清扬,学的也是独孤求败留下的绝技。
五岳剑派若想壮大,靠那点老底远远不够。
但左冷禅若真创出了什么惊人的武学,倒真有可能让五岳剑派脱胎换骨,成为江湖中一方霸主。
一念及此,东方不败对左冷禅的警惕陡然拔高。
他清楚得很,左冷禅头一个心愿便是并吞五岳,紧接着便是铲除日月神教。
两派之间的仇怨,早已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。
他甚至觉得,在统一五岳和灭掉神教之间,左冷禅会更急于后者。
“掌门威武!”
“掌门通天,一统五岳!”
“了不得,掌门既成无上宗师,合并五岳岂非指日可待!”
华山脚下,嵩山**们吼声如雷,一个个热血沸腾,惹得别派**纷纷侧目,眼中尽是复杂神色。
左冷禅的名字出现在榜单之上,顿时在五岳剑派中掀起了不小的波澜。
定逸师太、莫大先生、宁中则等人都面露惊色,纷纷将目光投了过来。
然而在众人或惊或疑的注视下,左冷禅的脸色却阴沉得可怕。
他心中清楚,自己耗费心血专为克制任我行而创的那门武功,今日怕是要彻底暴露于人前了。
【个人自创武学:】
【其一,无名内功!】
【此功乃左冷禅为应对任我行的吸星**所创,能将周身真气敛藏于无形。】
【修习此功者,任凭何种吸取内力的武学加身,也无法从其体内夺走半分真气!】
“了不得!这内功当真了得!”
“看来当年任我行给他留下的阴影不小,竟逼得他琢磨出这样一门功夫。”
“左冷禅确有独到之处,能创出这等防人吸功的法门,心思可谓奇巧。”
“如此一来,岂不是连段誉、朱无视那等人物也拿他没办法了?”
“先前倒是小觑这位五岳盟主了,果然有些真本事。”
……
九州江湖中人无不震动。
仅凭这一门能抵御天下吸功武学的内功,左冷禅便足以被尊为一代宗师。
须知朱无视、任我行、丁春秋等人之所以横行多年,倚仗的正是那夺取他人功力的诡异手段。
“呵……左冷禅啊左冷禅,你怕我怕到这般地步,竟专为对付我创出这等武功!”
“纵使吸不了你的内力,我任我行要败你,又何须倚仗吸星**!”
任我行放声大笑,语气张狂。
在他看来,这恰恰证明了左冷禅对自己忌惮至深,乃至苦心孤诣研习出这般偏门功夫。
“将内力尽数隐去,犹如空无一物……确是奇思妙想。”
武当山上,张三丰亦微微颔首,轻声赞了一句。
道理说来简单,可能真正将一身修为藏得滴水不漏,却绝非知晓道理便能做到。
“吸星**?无名内功?”
左冷禅听着四周议论,嘴角却掠过一丝冷笑。
“不过是些徒劳的把戏罢了。”
他缓缓抬眼,目光如冰。
“我之真气,锋锐更胜利剑。
这天下,又有谁能吸得走分毫?”
剑谷之中,剑圣对左冷禅那龟缩防守般的内功很是不屑。
在他眼中,只有弱者才终日琢磨如何抵挡。
真正的强者,永远只想着进攻,只追求招式中那摧枯拉朽的力道。
他甚至确信,若是任我行、朱无视这等靠吸人功力逞威的家伙,胆敢将手伸向自己——
根本不必他亲自出手,自己的内力一旦涌入对方经脉,瞬息之间就能将那几条脉络绞成碎末。
“这盘点背后的主人……究竟是谁?”
华山之上,左冷禅心中波澜骤起。
唯有真正置身于这盘点之中,他才体会到幕后之人的可怕。
他那套未命名的内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