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帮主!”
一旁的文丑丑看得心惊肉跳,后背发凉。
“是云师兄……云师兄竟是气运所钟之人!”
另一边,聂风先是一怔,随即心头涌起一阵狂喜。
一直为步惊云悬着的心,此刻终于稍稍落下。
既然步惊云能登上那玄妙的“盘点”
,想来应当暂无性命之忧。
方才听到步惊云断臂的消息时,他几乎以为这位师兄已遭不测。
光影流转间,画面徐徐展开。
步惊云幼年丧父,随母亲改嫁。
幸而继父待他如亲生,日子也算有了些许温情。
可好景不长,雄霸为扩张势力、争夺地盘,四处招揽人手,便找上了步惊云的继父一家。
变故骤生。
这一次,步惊云不仅失去了母亲,继父一家上下数十口人,亦无一幸免。
“了不得……当真了不得!”
“步惊云这命格,岂止克父克母?连亲朋故旧都一并牵连进去……这般‘法力’,恐怕非比寻常。”
“看样子,步惊云这是要一飞冲天了。”
“入了天下会,竟直接成了雄霸的入室**……真是好手段!”
“气运之子的特质,实在可怕。”
“说得是。
雄霸这般枭雄,怎会不懂斩草除根的道理?可偏偏在气运影响下,他灭了人家满门,却像昏了头一般,留下步惊云这个武学奇才,不但收作**,还悉心栽培——这事说来,岂不荒谬?”
“雄霸这等人物竟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,只能说是气运之子命不该绝,天意难违。”
“更关键的是,步惊云目睹全家惨死,竟一滴泪也未流,足见其心性之狠。
就这样,雄霸还敢留他性命……除了气运作祟,实在找不出别的缘由。”
……
这一回,众人真切体会到了所谓“气运之子”
的恐怖之处。
那般情形,莫说是雄霸,但凡有点脑子的人,都该知道步惊云留不得。
数十条人命顷刻消散,偏偏留下一个眼中无泪的孩童。
“泥菩萨……你这误事的蠢材,老夫非杀了你不可!”
天下会中,雄霸怒极攻心,一掌拍碎了身旁的石案。
如今再看当年收留步惊云的自己,他也觉得简直愚不可及。
若不是泥菩萨那句“金鳞岂是池中物,一遇风云便化龙”
的批言,他怎会留下步惊云的性命?
到如今,步惊云与聂风,竟都成了他心头大患。
一天不除掉这两个人,他就一天无法安睡。
这两个徒弟的天资有多可怕,只有他这个做师父的最清楚。
更不用说,如今步惊云“气运之子”
的身份已经暴露。
事到如今,他哪里还不明白自己是被泥菩萨给骗了。
泥菩萨既能看透他前三十年的命数,自然也能看穿风云二人前三十年的轨迹。
那老家伙早就知道这两人将来会反叛,却偏偏瞒着自己。
若不是三十年后再次找到泥菩萨,恐怕自己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说不定,那句“金鳞岂是池中物,一遇风云便化龙”
的批言,从头到尾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局。
现在回想起来,以他的雄才大略和绝世武功,即便没有风云相助,打下天下会这片基业也绝非难事。
如今,他不仅要面对气运之子的复仇,更在天下人眼中成了一个可笑的话柄——但凡有点脑子的人,都不会在那种情形下还留下步惊云的性命。
而步惊云的际遇,却仿佛一路开了挂。
灭门仇人,竟收他为徒,传授排云掌绝学,更委以重任。
雄霸倾尽天下会数万之众,遍寻泥菩萨而不得;可步惊云与聂风一出世,泥菩萨便再也藏不住了。
几天前,雄霸联合无双城围杀聂风、步惊云,却仍被两人逃脱,步惊云还因此断去一臂。
所有人都以为他废了。
毕竟断臂之伤,纵是破碎虚空的强者也无法重生肢体。
可步惊云竟在绝境中被于岳所救,意外成为麒麟臂命定的主人,以这条更为可怕的麒麟臂接续了断肢。
他不仅没有沦为废人,反而功力暴涨,那条手臂化作了一件骇人的神兵,威力无穷。
“气运之子果然可怕,手臂断了都有人送上门来。”
“天啊,那手臂到底是什么东西,太吓人了!”
“看起来根本不像人的胳膊……”
“步惊云这是要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