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服了,这运气简直逆天!”
“换作旁人,经历他其中一桩遭遇恐怕早已丧命,他却总能逢凶化吉,终成足以匹敌东方不败的顶尖高手。”
“记住了,令狐冲此人招惹不得,你若想去杀他,恐怕只会助他更强。”
“终日与日月神教众人往来,也难怪岳不群要将他逐出师门。”
“这气运……能否分我些许?”
“气运之子果然会吸纳运势,你看华山派如今式微,连掌门之位都已不保。”
“我若有这般运气,何愁不能登临武学绝巅?”
九州江湖波澜起伏,无数人瞠目结舌地回顾令狐冲的际遇。
他那看似荒唐的运气,总能在绝境中开辟生路,化险为夷。
“这般运气,真是叫人无言……”
小院之中,段誉也不由感叹令狐冲的际遇之奇。
这般机缘,似乎比自己当初还要离奇几分。
“令狐冲,你这运气未免太过了些!”
深山密林里,寇仲与徐子陵亦忍不住摇头调侃。
“阿秀,你看这人,是不是运气好得有些过分了?”
大漠的风沙刮得人脸生疼,石破天望着阿秀,眼里满是羡慕。”真厉害啊。”
他喃喃道,“我这一路走来,全靠自己摸爬滚打,什么气运、机缘,那是半点没沾过边。”
花间派内,石之轩独自立在廊下,心中亦是翻腾不已。
别人遇险,总有高人及时伸手;当年自己被宁道奇逼得那般狼狈,可曾有谁来看过一眼?他嘴角扯出一丝自嘲的弧度,目光却不由自主投向天际。
整个九州大地,不知多少双眼睛正望着那流转的光幕,为令狐冲接连不断的奇遇惊叹、吸气。”这回是令狐冲,下一个呢?又该轮到哪个运气逆天的家伙了?”
“嘿,我倒要瞧瞧,这些所谓的气运之子,还能走到哪一步。”
“别嚷了,快看——第二个要揭晓了!”
天幕光华涌动,新的字迹缓缓浮现:
【气运之子:徐子陵、寇仲!】
“我的天!是那两位练成了《长生诀》的!”
“自古无人练成的奇功,竟被他二人得了,这还不是气运之子?”
“听说他们最近被人追得够惨,该不会又要因祸得福吧?”
“这下可有好戏看了,那些动手的,怕是要倒大霉。”
“惹上气运之子?自求多福罢。”
“好!正好瞧瞧,他们究竟是怎么练成那《长生诀》的!”
九州顿时喧腾起来。
若能从这盘点中窥见修炼《长生诀》的门径……不知多少武林巨擘屏住了呼吸,目光灼灼地锁住光幕。
先前按兵不动,是怕得了秘籍也无从练起;倘若真有法可循,那便值得搏上一搏。
至于得罪气运之子?富贵险中求,没这点胆量,还闯什么江湖。
……
深山老林里,寇仲和徐子陵一见到光幕中再现自己二人的身影,脸色霎时变了。”还来?”
寇仲几乎跳起来,“是嫌咱们被追得不够惨么?”
徐子陵亦是眉头紧锁。
他们如今藏身荒野,形同野人,全是拜这盘点所赐。
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,再入这光幕,只怕往后的日子更不得安宁。
画面初展,便是扬州城喧闹的街巷。
两个无依无靠的少年,在人群中钻来钻去,靠着机灵与运气,坑蒙拐骗,勉强糊口。
虽是无根飘萍,却总能在紧要关头化险为夷,日子倒也过得自在。
直到这天,两人竟意外摸到了传说中的《长生诀》,真正的逆天运气,便从这一刻悄然开启。
这般传说中的宝物,落在他们这样的小混混手里,本该是催命符,引来杀身之祸。
果然,各方势力闻风而至,争相抢夺。
混乱之中,却因缘际会,得罗刹女傅君婥出手相助,二人竟误打误撞,练成了这古往今来无人能成的《长生诀》,一步跨入无数江湖人梦寐以求的先天境界,体内生出精纯的先天真气。
说来也是奇绝——修炼《长生诀》的头一桩,便是须得毫无武功根基。
开始修炼后,更会陷入重重幻境,心魔丛生,凶险无比。
可这两人对武学一窍不通,连“走火入魔”
为何物都不知晓,只当这是练功应有的苦头,硬是咬牙挺了过去。
即便过了这一关,还需身具特殊体质,方能承接**。
偏偏他们的体质,又恰好与《长生诀》的要求完全吻合。
种种苛刻到极致的条件,竟被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