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我行猛地一拍大腿,放声大笑:“好小子!老夫早就看出你不一般!岳不群那伪君子,此刻怕不是肠子都悔青了?哈哈!”
远处山道上,一袭红衣的东方不败骤然止步。
她抬头望天,艳丽的面容上掠过一丝惊疑。
“气运之子……这倒棘手了。”
她低声自语,指尖轻轻捻着绣花针,“罢了,只取任我行的性命便是。
至于令狐冲……何必与天命硬碰。”
天际光幕流转,画面渐渐清晰。
那是许多年前的华山。
岳不群青衫磊落,牵着一个瘦小的男孩走在山道上。
孩子约莫六七岁,面黄肌瘦,衣裳破旧。
“令狐冲,你已无亲无故,往后便跟着我吧。”
岳不群俯身,语气温和,“做我华山派的首席大**,可好?”
男孩抬起头,眼睛很大,却透着长期挨饿的虚弱:“当大**……能吃饱饭吗?我不想再饿肚子了。”
岳不群笑了,笑容里带着慈祥:“自然能。
不仅管饱,还顿顿有肉。”
“真的?”
令狐冲眼睛一下子亮了,蜡黄的小脸绽开笑容,“那您就是我师父了!等我长大,一定好好孝敬您!”
光幕上闪过两行灿金大字:
【父母祭天,法力无边!】
【孤星入命,一步登天!】
山野之间,不知多少人仰头望天,啧啧惊叹。
“这运气……真是逆了天了!”
父母离世的孤儿,在这世道里十有**只能等死。
令狐冲却偏偏被华山派掌门岳不群收为**,更成了门中首徒,将来接掌华山几乎已是定局。
“我实在想不通,岳不群后来为何会将他逐出师门?眼下这时候,分明待他如亲生一般。”
“真是同人不同命。
我也是父母早亡,一路乞讨才活下来,怎么就没有哪位掌门来捡我回去当大**?”
“莫非要想成为天命所归之人,头一桩就得先做个孤儿?”
围观众人看着光幕中的情景,不禁感叹——这令狐冲才多大年纪,已然活脱脱是一副故事主角的模样。
“师父……”
望着当年岳不群将自己带回华山的那一幕,令狐冲眼眶渐渐湿了。
若不是师父当年发善心,他早在十几年前便已饿死街头。
他自知在某些事上念头不正,可说到底并非恶人。
会走到后来那一步,也不是他一人之过。
倘若岳不群能多信任一些自己亲手养大的徒弟,师徒之间又何至于决裂?
转眼间,令狐冲已长成青年。
时光流转到刘正风金盆洗手的江湖盛会上。
他因与田伯光比试,遭青城派罗人杰暗算中剑,性命垂危之际,却被日月神教长老曲洋所救。
随后又机缘巧合,得到了那阕失传已久的《笑傲江湖》曲谱。
回到华山后,他因过错被罚往思过崖面壁。
却在练功时无意中发现石壁上刻满了**五岳剑派各路招式的图谱——他的人生,又一次被推上了风口。
“这运气真是逆天了!”
“五岳剑派的武功都快被他学全了,往后还有谁能制得住他?”
“了不得……**十长老的心血,倒成全了华山派一个**。”
“果然是天选之人。
这哪是面壁思过,分明是来思过崖脱胎换骨的。”
单一个华山派,在江湖中还算不上顶尖。
可五岳剑派若是联手,连朝廷也要忌惮三分。
如今这融汇了**十长老毕生所悟、专破五岳剑法的武学秘藏,无疑是一笔难以估量的财富。
“混账东西!我岳不群是前世欠你的不成!”
光幕之外,岳不群再度勃然大怒。
左冷禅在日月神教长老的旧居中,意外寻到了一处与五岳剑派关联甚密的山洞。
他本打算待自己统合五岳各派之后,再将这秘密作为一记杀招亮出,如今却提前暴露,对华山派而言,不啻于一场灭顶之灾。
尽管他早已被逐出华山,但毕生所愿,仍是光大师门。
“即刻上华山!”
左冷禅再顾不上追寻岳不群的踪迹,转身便往华山赶去。
其余几派也纷纷清点人手,准备随后便上山交涉。
华山正气堂内,刚刚接任掌门的宁中则面色发白。
这所谓的气运之子,果然会吸走周遭的运数——令狐冲一人腾飞,整个华山却要遭殃。
若不能请回风清扬师叔坐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