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誓也太狠毒了!”
“哪有这样当师父的?”
“灭绝这老尼姑,心思早已扭曲了,简直是个疯子。”
“都别惦记了,周姑娘早被张无忌拴住了心,该发愁的是张无忌本人。”
“临死还要拖徒弟下水,这算哪门子师父?”
“可怜,就这么错过了一生所爱。”
……
灭绝师太那彻底畸变的执念,令观者无不悚然。
旁人施救,你可以不受,也可以求死。
可偏偏要在最后一刻,将最亲近的**推入火坑。
“好恶毒的老尼姑,比慈航静斋那些人更甚!”
天刀宋缺面凝寒霜,杀意凛然。
倘若灭绝师太此刻站在他面前,他定会一刀斩下。
周芷若与张无忌的遭遇,勾起了他心底旧创——当年他与梵清惠,何尝不是因为立场殊途,最终各分东西。
旧伤被猛然揭开,他胸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杀戮冲动。
若没有这些门户之见、规矩枷锁,世间又何来这么多痴男怨女,痛憾一生。
“这灭绝实在可恨!”
“要是我爹敢这样逼我,我立刻和他断绝关系!”
钟灵咬着牙,一副凶巴巴的模样。
也不知她口中说的究竟是钟万仇,还是段正淳。
王语嫣与木婉清虽未开口,眉目间也尽是对灭绝师太的厌憎。
“这种师父,该当一刀了结!”
如霜更是直言不讳,说出这般在常人听来大逆不道的话来。
李煊闻言轻笑:“若你父亲真如此逼你,我替你斩他。”
说罢他转过头,望向一旁的师妃暄:“圣女,若是你师父也要你发这样的毒誓,你可会听从?”
慈航静斋的清规戒律,比起峨眉只怕更多更严。
而在原本的故事里,师妃暄已是静斋历代传人之中,最叛逆的那一个。
李煊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师妃暄,想知道她此刻心里转着什么念头。
师妃暄微微一怔,抬眼看向他,似乎没料到他会有此一问。
她沉吟片刻,认真答道:“我师父绝不会像灭绝师太那般偏激。”
顿了顿,又轻声补了一句,“况且,这世上也不会有人让我动心。”
李煊闻言朗声笑起来:“连我也不行?”
师妃暄顿时怔住了。
……
酒楼里,张无忌面色发白地望着灭绝师太,心中惊涛骇浪。
他设想过周芷若命运坎坷的种种缘由,却万万没想到根源竟在自家师父身上。
那番毒誓,连他这个旁听者都感到脊背发凉。
周遭众人,连同周芷若在内,皆是一脸骇然。
唯独灭绝师太神色平静,仿佛方才所言不过是寻常训诫。
在她心里,张无忌早已是必除之人——宁可像当年击毙纪晓芙那样了结周芷若,也绝不容许她与明教中人有所牵连。
在她看来,**若与**纠缠,便是峨眉百年清誉的污点。
“好个狠毒的老尼!”
杨逍气得指尖发颤,“当年害了不悔的娘亲,如今又要逼死自家徒弟!你这般行事,与邪魔外道有何分别?”
相似的场景再度上演,即便周芷若与他并无深交,杨逍仍觉胸中愤懑难平。
相较之下,这老尼姑的手段反倒更似魔道中人。
周芷若唇色微白,垂眸不敢作声。
她心中同样震动不已——原来自己与张无忌之间竟会生出那般复杂的纠葛。
至于所谓“悲剧人生”
,此刻倒未有太深感触。
毕竟眼下她与张无忌不过第二次相见,远谈不上情根深种。
反倒因盘点中揭露张无忌与多位女子牵扯不清、性情优柔寡断,心底生出几分疏离与厌烦。
“我峨眉门户之事,何时轮到**妖人指手画脚!”
灭绝师太冷声斥道,面上如覆寒霜。
张无忌痛声道:“师太何苦将芷若逼至这般境地?非要她一生凄苦才甘心么?”
他是真未料到灭绝师太对明教恨意至此,宁死也不愿化解两派仇怨。
他却不知,这番劝解反而火上浇油。
灭绝师太一听这话,顿时勃然大怒。
她厉声道:“你想娶芷若?痴心妄想!”
话音未落,她已转向周芷若,语气冰冷如铁:“芷若,你现在就照着盘点里的誓言,一字一句地发**誓。”
“只要你照做,为师立刻立你为峨眉下一任掌门继承人。”
“否则——”
她眼中寒光一闪,“为师便如当年处置纪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