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凭一言,便度化了整山匪寇?”
“这是何等神通……”
“真乃**在世。”
“这手法,比起之前令东来让血手厉工视若无睹还要骇人。”
……
那一幕,冲击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神。
仅仅一句话,竟让那群凶徒幡然醒悟,跪倒在地痛哭流涕。
【言出法随,佛门真言!】
“祖师,达摩祖师所用的,是否是一种心念之力的展现?”
武当山上,张无忌望向张三丰,眼中带着求教的意味。
张三丰颔首:“应当如此。”
“只是达摩祖师对心念的掌控,已到了惊鬼泣神之境。”
“一言既出,便能扭转人的心性良知,实在令人悚然。”
“这般手段,恐怕还在令东来之上。”
连他也不由感到一丝寒意。
若是达摩祖师对自己施展此法,他亦无把握能否抵挡。
“达摩祖师之能,堪称旷古绝今。”
无名亦在震撼之中。
此种境界,已非寻常武道所能阐释。
或许达摩祖师的武学造诣,早已踏入一片全新天地,超脱了世俗武学的范畴。
“我七情尽断,此生唯剑而已。”
“达摩祖师的佛门真言,能否唤醒我呢?”
剑谷之中,剑圣独孤眉间轻蹙。
本已断绝情念的他,竟也因达摩祖师的手段而心湖微漾。
达摩祖师一路行于中土,一边寻访弘法之地,渐渐声名远播。
这一日,他来到一处渡口。
举目远眺,只见一座山峦气势巍然,灵秀内蕴,令他心神激荡。
“是少室山!”
“达摩祖师终于抵达少室山了!”
光幕之外,有人立即认出祖师所望之处。
“此即我弘扬大道之地。”
达摩祖师面露欣然,迈步向前。
不料渡口船夫见他形貌异于常人,不愿载他过江。
祖师见状,只轻轻摇头,并未以真言强改他人心意。
他转身行至岸边,折下一段芦苇掷向滔滔江水。
下一刻,在岸上众人的惊呼声中,只见达摩祖师踏芦而行,破浪而去,衣袂飘然如乘风。
【少室山下,一苇渡江!】
“真乃神迹!”
江面宽阔,足有数百丈,波涛汹涌,白浪翻腾。
然而一道身影踏浪而行,竟如行走在平坦大道上一般从容。
“这……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‘一苇渡江’?”
“原来后世的盖世轻功,根源在此。
达摩祖师施展起来,简直与神仙无异。”
“何等潇洒,真是乘风破浪啊!”
岸上众人惊叹不已,纷纷议论。
达摩祖师的名声,便随着这些目睹者的口耳相传,迅速传遍了中原大地。
自此,少室山中住着一位活神仙的说法,不胫而走。
光影流转,场景忽变。
达摩祖师的身影出现在一处幽深山洞之中。
他盘膝**,这一坐,便是悠悠九载。
时光竟将他的轮廓,深深印在了洞壁之上。
“是达摩洞!”
少林寺内,不少僧人认出此地,不禁失声惊呼。
“达摩洞本是祖师悟道的圣洁之地,如今却成了藏污纳垢的所在。”
“是啊,一个**害命、诬陷英雄之徒,竟也能被关入此洞,这里简直成了牢狱。”
“真是莫大的讽刺!不如毁了这少林,免得这些和尚继续玷污达摩先师的清誉。”
“难怪天下寺庙林立,唯独大秦皇朝境内不见踪影。
始皇嬴政,怕是早已看透这些僧人的本性了。”
天下人的议论与指责,再次如潮水般涌向少林。
画面之中,某一时刻,一抹柔和的金光自达摩祖师周身漾开,流转全身。
若有若无的梵唱之音,仿佛自他体内响起。
最终,达摩祖师宝相庄严,通体宛如黄金浇铸,澄澈而辉煌。
达摩祖师成佛了——所有观者心头,同时生出这般明悟。
又不知过了多久,达摩祖师自定中醒来。
他走出达摩洞,取来纸笔,便伏案疾书起来。
般若掌法、大金刚掌、无相劫指……一门门精妙武学自他笔下流淌而出。
待他搁笔时,身旁已垒起高高的一叠武学典籍。
七十二绝技、易筋经、如来神掌,乃至已然失传的洗髓经、罗汉伏魔神功,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