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如此。
令东来在天人之境时便已横行天下,无人能挡,这恰恰说明他是由多条路径共同证道,方能在此境界就取得这般不可思议的成就。”
“无上宗师令东来,拳、剑、掌、刀无一不臻至化境,被尊为‘无上’,实至名归。”
“天人之境即无敌于天下,这确是难以想象的壮举。
要知道,在他那个时代,连庞斑的师父蒙赤行那般人物,也已威震江湖了。”
“我总觉得令东来前辈不如其他几位……”
“不然。
你若真正了解他,便会明白,即便是传鹰那样的人物,也未必能及得上他。”
……
关于令东来的事迹,表面看来似乎不如前人那般震撼夺目,一时间引发了众多议论。
传鹰二十七岁时,便已刀剑双绝,名冠天下。
而令东来,直至三十岁方踏入天人之境。
乍看之下,仿佛逊色一筹。
画面流转,另一道身影显现——血手厉工。
幽静院落中,血手厉工正独自斟饮,神情闲适,颇有些自在逍遥的意味。
“是魔门第一高手,血手厉工!”
厉工并非首次出现在这类记述之中。
尽管每次现身时年纪、境遇皆有不同,但众人仍是一眼便认出了他。
数百年来光阴流逝,外人或许不识,魔门中人却始终铭记这位祖师级的人物。
“我才发觉,血手厉工当真了得,比起那些破碎虚空的传说人物,竟也不遑多让。”
“确实。
细想下来,几位破碎虚空的大人物,似乎都曾与他交手。”
“这正是他最惊人之处——接连被那几位巅峰存在‘收拾’过,却总能活下来。”
“此时的血手厉工尚且年轻。
而令东来前辈,恐怕正是第一位让他尝到败绩的人。”
血手厉工重现江湖的消息,像一阵狂风般席卷了整个武林。
人们议论纷纷,言语间满是不可思议。
“算算时间,这该是令东来前辈破空而去之后的事了……看来这位魔头又不安分了,非得等传鹰大侠出手才肯消停。”
“噤声!仔细看下去,且看令东来前辈如何降他。”
……
血手厉工的身影再度出现,天下为之震动。
只因此人出现的次数实在太过频繁。
昔年魔师庞斑威震天下之时,江湖上便流传着他曾与庞斑之师蒙赤行交手的旧事。
到了传鹰纵横江湖的年代,他又被传鹰制服,一度销声匿迹。
如今时光倒转,竟连更为久远的令东来也与他有了交集——这位魔头,似乎总逃不过被那些即将踏破虚空之人教训的命运。
这般屡屡被当世至强者打压的遭遇,想想便令人脊背发凉。
更令人惊异的是,竟从未有一位破碎虚空的高手真正取他性命。
天穹之上,光影浮动。
忽然间,一阵清越的箫音破空而来。
初闻时,那箫声仿佛远在云外,渺不可及。
再听时,却已无处不在,悠悠然萦绕在血手厉工周身四方。
仿佛只在瞬息之间,箫声便已跨越千山万水,直抵此间。
“令东来?”
血手厉工猛然起身,浑身真气如潮涌起,震荡四野,整个人已绷如满弓。
然而那箫声依旧不疾不徐,丝毫未受他气势影响。
紧接着,画面中的血手厉工忽地一怔,面上掠过一丝茫然,仿佛直到此刻才意识到什么,低声自语:
“我……为何会知他名叫令东来?”
此言一出,九州哗然。
“什么意思?难道在此之前,血手厉工根本不知令东来其人?那他又为何能在箫声响起的刹那脱口唤出此名?”
“看来确是如此。
这恐怕是令东来前辈初现江湖的第一战。”
“正是此处令人费解——既不知其名,又何以瞬间道破?”
“看得云里雾里……哪位见识广博的兄台能为解惑?”
“还不明白么?这箫声本身,恐怕便蕴藏着难以言喻的玄机,能让人在聆听的瞬间,知晓奏箫之人便是令东来。”
“如此手段,当真闻所未闻。”
“音功?这已非寻常音波**,其中怕是融入了直指人心的神妙意境。”
“我的天,这箫声……竟能直接钻进人心里去?”
……
令东来一出场,便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一段箫音,已展露出超乎想象的手段。
这本事简直骇人听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