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化境;庞斑隐居二十载,练成了魔门从未有人练成的道心种魔**;浪翻云半隐洞庭,创出覆雨剑法;剑圣独孤被无名所迫退隐十年,竟悟出能凝固时空的剑二十三——难道隐居才是通往绝巅的唯一途径?
画面忽转。
只见浪翻云满面悲怆,双目赤红。
他怀中紧紧抱着的,是已经失去气息的妻子纪惜惜。
他仰天长啸,声嘶力竭,那哭声里尽是破碎的绝望。
这位天下剑道第一人,此刻也不过是个痛失挚爱的普通人。
自此之后,浪翻云沉寂下去。
一股深浓的、化不开的忧伤,仿佛永远缠绕在了他的身上。
即便隔着光幕,众人也能感受到他那撕心裂肺的痛楚。
“果然没说错……这位剑道第一人,原是个痴情种。”
“至情至性,莫过于此。”
“先前那首诗,大概就是他为夫人写的吧……”
在那个年代,许多人觉得妻子去世了,再娶一房便是。
可浪翻云的心里,从此只余一片冰冷的洞庭秋雨,与一道再无人能填补的缺口。
死掉妻子,对不少人而言可是天大的喜事。
毕竟算得上人生三大喜之一。
所以浪翻云那副悲痛的模样,让许多人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场景转换。
妻子离世后,浪翻云把全部心思都寄托在剑上,开始没日没夜地练剑。
练到后来,他的剑法越来越超乎常理。
一剑挥出,好似漫天暴雨倾泻而下,甚至骇人地引动了天地异象,天空真的下起雨来。
九州各地,人们纷纷倒抽冷气。
这时才明白,之前庞斑和浪翻云决战时,为何会下那么大的雨。
不是他们故意选在雨天交手来显摆,而是那些雨,全是被浪翻云的剑意牵引而来的。
这实在可怕!
谁能想到,武功练到极致,竟能引动天象变化。
【因情而动剑,凭剑而入道!】
【唯有情到极致,才能剑到极致!】
【妻子一死,覆雨剑法竟踏入天人之境!】
“我的天,天人之境!怪不得能召来瓢泼大雨。”
“浪翻云前辈剑道通神,原来是因为妻子去世……这代价若让他自己选,他会怎么选?”
“唯有情至深,剑方能至绝——这话听起来真是玄奥莫测。”
……
剑道达到天人之境,简直无法想象那样的剑**有多可怕。
一剑既出,漫天剑雨飞射,根本无处可躲。
除非硬接,否则只能等着被刺成筛子。
难怪强如庞斑,在决战中也未能击败浪翻云!
“因情用剑,仗剑入道。
本王对待每个女子也都是深情一片,为何没能入道?”
大理城中,段正淳满脸困惑。
身旁的渔樵耕读四人听了,嘴角忍不住连连抽搐。
浪翻云是何等人物,一出道便师法天地,以自然为师,悟出了绝世剑法覆雨剑。
你段王爷呢,区区段家一阳指,才练到五品境界。
人家能入道,你就能入道了?
这世上,可不是做了同样的事,就能得到同样的结果。
“唯能极於情,故能极於剑!”
“妙!”
“说得太好了!”
“覆雨剑,原来是因情而成的剑!”
燕十三忍不住高声喝彩,只觉得这番话如同醍醐灌顶,让他豁然开朗。
手中长剑传来一阵奇异的脉动,仿佛有了生命,正轻轻叩击着他的掌心。
他不由得垂下目光。
自三岁扎马步,五岁握木剑起,这柄剑便从未离身。
吃饭时靠在手边,入睡时置于枕下,连沐浴更衣也要放在视线所及之处。
若论人与剑的朝夕相伴,他自问已到了极致。
“归隐山林之前,是不是该先寻个伴?”
燕十三忽然冒出这么个念头。
这念头来得突兀,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荒唐。
自创出那招夺命十四剑后,他的剑术便似登上了绝顶,前路茫茫,再难见更高处。
此番执意寻谢晓峰比剑,无非是想借那势均力敌的生死相搏,逼自己再跨出那困住无数前人的一步。
那些被世人传颂的绝世高手,他们的道路此刻在他心中一一掠过,却都成了映照自身的镜鉴。
“情至极处,方能剑至极境。”
他低声自语,随即又摇了摇头,“这般剑道,非有绝顶天赋与至情至性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