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字的刹那,几乎要呕出血来。
几天前,他因久久练不成这门功夫,便认定是武当派夸大其词,根本是门无用的假秘籍。
一怒之下,竟亲手将它扔进火盆烧了。
谁知灰烬之中却飘出一部《迷踪剑影》的秘笈,他还暗自得意,以为这才是天蚕功背后隐藏的真传。
“混账!为何不早些盘点这天蚕功!”
傅玉书暴怒难抑,一掌拍碎了身旁的厢房。
如今秘籍已毁,世间只怕再无人能得全本。
悔恨如毒虫啃噬心头,他恨不得将那盘点背后的主宰揪出来千刀万剐。
…………
“天蚕神功……竟是修仙武学?”
同样练过此功的燕冲天,仰头望着天幕,满脸茫然。
在他手中,天蚕神功虽也算顶尖武学,却远谈不上什么修仙之法——甚至还有极凶险的罩门,当年自己就险些因此丧命。
“难道……这天蚕功里,还藏着我从未窥破的秘密?”
这个念头一生出来,燕冲天心头一阵狂喜,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盯着天边那片光幕。
光幕上浮现的字迹清晰无比:
【此功乃前辈奇人观蚕虫吐丝结茧、破茧成蝶之象,心有所感而创!】
【堪称当世最为玄妙莫测的至高武学!】
“原来天蚕神功是这么来的!”
有人失声叫道。
“我的天……至高武学?这称呼可太吓人了。”
“难道练了这天蚕神功,真能像蚕蛹那样,死而复生,脱胎换骨不成?”
短短两行字,已让整个九州大地为之震动。
“至高”
这两个字,在之前出现的所有武功评述里从未有过。
即便是那能元神出窍、凝滞时空的“剑二十三”
,幕后点评之人也未用过如此称谓。
一时间,九州境内,不知多少武道宗师、绝顶高手,都将目光投向了坐落于大明境内的武当山,神色各异,心思难明。
“好大的口气,”
巫行云轻轻吸了口气,语气里透着不服,“难道师尊所传的‘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’,还比不上它么?”
这般赞誉,冠以“至高”
之名,那得是何等玄奇的武学才配得上?
能令人长生不老的长春功,可救垂死、肉白骨的神照经,乃至冻结时空的剑二十三——难道都不及这门天蚕神功?
“天蚕神功,凭何称至高?”
剑圣亦觉此言过于托大,眉宇间隐现傲色。
“吐丝成茧,化蝶重生……”
云飞扬却若有所悟,目光悄然瞥向一旁——先前练功之处,还残留着一团洁白如雪的蚕丝。
醒来初见时他曾大为惊诧,此刻却仿佛触摸到某种关窍。
正在此时,光幕上字迹再变:
【向死而生!】
【唯经死境者,方得真传!】
这几字一出,九州骤然一静。
紧接着,各处响起成片压抑不住的惊呼。
“什么?!要死过一次才能真正练成?”
“果然匪夷所思……这**实在太玄了。”
“这‘玄’字,原来是应在这里?”
“人都死了还怎么练?这点评莫非是在夸大其词?”
“恐怕此处之‘死’,非真断气,或是重伤濒死,或是龟息假死之态吧……”
众人议论纷纷,惊疑与好奇交织,所有的视线仍牢牢锁在那片光幕之上。
“这所谓的天蚕神功,简直是引人去送死。
万一真死了却没练成,岂不是成了天大的笑话?”
……
看到这里,众人才终于明白,为何先前评说会将天蚕神功推为至高无上、玄妙神奇的**。
原来修炼它的头一个前提,竟是必须先死过一次。
????
燕冲天读到此处,心中又是激荡又是苦涩。
他总算懂了,自己练的那套天蚕神功为何总觉得缺陷重重、难以圆满。
问题并非出在**本身,而是他根本未曾真正练成。
——因为他从未死过。
“单凭这一条,天蚕神功就算不入修仙之流,也足以称得上当世第一奇功了。”
如此修炼条件,实在是前所未闻。
“我的天……和天蚕神功比起来,咱们这长生诀简直算得上仁慈了。”
躲在深山老林里的寇仲与徐子陵,两人头发蓬乱、满面尘灰。
看到天蚕神功这般离谱的要求,心里反倒一下子舒坦了不少。
比起要先死一次才能练功,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