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便是剑二十三么?”
良久,才有人颤声低语。
“剑圣此人,已非凡俗……”
“时空都能锁住,这天下,还有谁能接他一剑?”
四野渐渐响起窸窣的议论,声音里浸着震撼,也透着寒意。
自那日起,天下再无人敢在剑圣面前拔剑。
“这才是真正的修仙武学!”
“剑圣所在之处,便是无敌之境!”
“雄霸,你哪来的胆子挑衅剑圣?如今倒要看你如何收场!”
九州大地如沸水翻腾,无数人的呼喝声震散层云。
剑圣之名,已在所有习武之人心中封神。
那招剑二十三虽名为剑法,却早已超脱剑的范畴,非人间应有之招。
众人未见剑圣出剑,只觉他身形微动,方圆之内万物凝滞,时空冻结。
剑圣不仅以当世之身跻身绝世之列,更创出如此惊世骇俗的武学。
九州江湖中,凡称得上高手者,无不为剑二十三感到悚然战栗。
无数绝**师乃至神话级的人物,皆陷入苦思:此招该**?
“无剑招,无剑式。”
“仅凭剑意弥漫,便能封锁一方时空!”
“无迹可寻,无从下手——这根本是无解之招,唯有束手待毙,等剑圣独孤前来取命!”
咸阳宫中,盖聂神色恍惚。
二人同有剑圣之名,他向来不服独孤剑,早有挑战之意。
此前他以为,纵使对方能瞬息万剑齐发,自己亦有应对之法。
可眼前的剑二十三,却让他心生绝望——此招无形无相,直接将人困于凝滞的时空之中。
纵有通天彻地的剑术,也无从施展。
“剑圣独孤,不可招惹。”
嬴政亦深感震撼。
如此人物若要取谁性命,便是藏身百万大军之后,也如探囊取物。
他对那圣灵剑法的念头,此刻已彻底熄灭。
……
“这也能算剑法?”
剑神谢晓峰难以自抑,周身剑气激荡四溢。
就连他这位剑神,也觉得剑二十三匪夷所思。
“不能与此等剑法一战,实为平生最大遗憾。”
他心中那股沉寂已久的火焰再度燃起——真想再度出山,重拾剑神谢晓峰之名。
他渴望再次握紧手中的剑,去迎击那足以震撼千古的剑二十三。
骨子里,他终究是一名剑客。
无论精神如何消沉,那颗属于剑的心,从未真正黯淡。
“……这、这便是剑二十三的威能?我……接不下。”
无名颓然跌坐,面容被惊骇笼罩。
眼前所见,比他曾推想的剑二十三更为可怖。
时空仿佛凝固,他竟寻不到任何**这无招之招的方法。
“简直不可思议……剑术竟能超凡至此。”
剑晨心潮翻涌,难以言表。
曾几何时,他还梦想代师出战,击败剑圣独孤,成就武林一段师徒传奇。
可如今,仅是“剑圣独孤”
这四个字,已让他连拔剑的勇气都提不起。
“我的天刀……竟连出鞘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岭南之地,宋缺手中长刀微微颤抖,如同经历着最深沉的恐惧。
剑二十三封锁时空的景象,打击的又何止是用剑之人。
所有目睹这一幕的武者,心头皆被一片无力感淹没。
破不了。
无从破。
唯有待毙。
“剑圣……已天下无敌。”
这念头同时在众人意识中浮现。
武林神话无名,武当张三丰——他们能**剑二十三吗?
恐怕不能。
那万物冻结的画面,只让人感到深深的绝望。
天下会总坛,雄霸怔怔坐在高位上,震撼之中夹杂着茫然。
剑二十三,该如何去破?
只要回想起那束手无策的景象,他便脊背发寒。
时空被封,任你武功通天,也无力施展。
三分归元气?便三十分归元,在此招面前也形同虚设。
“帮主……”
“帮主……”
文丑丑声音发颤,在一旁低声唤着。
雄霸猛地一抖,像是骤然回魂。
“快!剑圣那是在修仙!”
他几乎吼了出来,“立刻派人前往无双城——取消决战!”
这位一向俯视江湖的天下会之主,此刻脸上写满了惊惶。
若是早知投影中的自己与剑圣激斗数百回合才落败,他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