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踝上一对铜铃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作响,更添几分幽渺难言的风致。
她静静向院落方向望了片刻,随即身影一晃,没入深沉的夜色里,心中已定下主意:明日再来拜会李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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侠客岛上本是世外清静地,被邀至岛上的各路高手原先皆沉醉于《太玄经》的参悟之中。
然而近来天降异象、仙武现世的传闻,终究还是让岛上的一部分人心绪浮动。
只不过议论归议论,终究无人真愿离岛而去——外界所传的修仙武学,纵使神妙,也得豁出性命争夺;而这岛上的《太玄经》却是现成摆在眼前,何必舍近求远?
“爷爷,您教教我吧!”
“丁爷爷,该用午饭了,您不去么?”
石破天在石室间来回穿梭,寻找熟悉的长辈求教。
可人人都痴迷于**的奥义,无人有暇理会他。
他识字不多,无奈之下,只得依着自己懵懂的法子,对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图文,独自揣摩起来。
华山之巅。
岳不群负手而立,目光投向远处翻涌的云海,身形在晨雾中显得格外孤清。
宁中则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,望着丈夫的背影,心底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真是难为师兄了。”
她低声自语。
如今江湖动荡,各门各派都遣出精锐**下山,只为争夺那“盘点”
中现世的修仙武学。
唯有华山一派,在君子剑岳不群的执掌下,始终按兵不动,在这浊世中仿佛一股清泉。
宁中则心想,自己的丈夫终究是太过正直了。
他不屑与那些人为伍,不愿去强夺他人机缘。
她走上前,柔声道:“师兄,若是心头实在放不下,便下山走一遭吧。
纵使不为抢夺武学,去阻一阻嵩山派左冷禅的野心也是好的。
君子剑之名,未必只能洁身自好,亦可扶正祛邪。”
…………
我不想去夺么?
岳不群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暗影。
那该死的“盘点”
,早不现世、晚不现世,偏偏在他已挥刀自宫之后才降临。
这些日子,他早已在心底将那“盘点”
咒骂了千百遍。
如今他正陷在两难之中。
若此刻下山参与争夺,便再无时间修炼辟邪剑谱,那先前那一刀,岂不是白挨了?可若是不去,眼睁睁看着机缘旁落,又怎能甘心?
“师妹,你容我再想想。”
岳不群烦躁地摇了摇头。
比起那传闻中玄妙无比的修仙武学,手中的辟邪剑谱,忽然显得索然无味了。
…………
“你们这是做什么?”
李煊推门出来,看见钟灵、乔峰等人都仰着脖子望向天空,那姿态着实有些滑稽。
“我们在等‘盘点’呀。”
钟灵吐了吐舌头,“按时辰算,差不多该出现了。”
“盘点”
显现时,众人仰观尚属自然,可此刻天穹湛蓝、一无所有,这模样便显得有些呆气了。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便在这时,院门被叩响了。
“我去开门。”
阿朱说着便往前院走去。
乔峰神色未动,却也悄然跟了上去。
昨**们一行人现身太过招摇,令丐帮当众折了颜面,他自然不会天真到以为无人盯上这小院。
昨夜表面风平浪静,实则他与段誉回房后便已运功逼出酒气,整夜戒备,随时准备迎战。
昨夜设下的局落了空,鱼儿并未上钩。
门外静静立着两道身影。
阿朱拉开门的一刹那,李煊抬眼望去,只觉眼前倏然一亮,仿佛有光掠过。
“这般容貌,竟不输王语嫣。”
李煊细看之下,却辨不出二人来历。
只是那姿容气度,分明已是世间罕有。
即便他与木婉清、钟灵朝夕相对,见惯了绝色,此刻心头仍不免微微一荡。
叮铃……
其中一女足下传来清越的铃响。
李煊心念一动:“是绾绾。”
“那另一位,莫非是慈航静斋的师妃暄?”
能与绾绾风采相抗的,想来也只有那位慈航静斋的圣女了。
况且凡有绾绾现身之处,师妃暄多半也在近旁——李煊自觉这推测应当不差。
“真是……好美的女子。”
不止李煊,连钟灵也轻声叹了出来。
王语嫣与木婉清更是不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