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所见的什么明星佳人,在木婉清面前,简直不值一提。
无论是容颜还是气韵,都堪称人间绝色。
李煊一时竟看得呆了。
“你……还要看到几时?”
木婉清轻声嗔道,那灼灼视线让她耳根发热,浑身不自在。
“咳……失礼了。”
李煊这才回过神,匆忙移开目光,心中仍是波澜难平。
“木姐姐,李大哥既见了你的模样,你是不是……非得嫁他不可了?”
钟灵忽然想起木婉清昔日立下的誓言,忙凑近问道。
木婉清羞得恨不得去拧钟灵的嘴,脸颊绯红如霞。
“胡说什么!那誓言早不作数了……这次、这次不算!”
她急急否认,声音却低了下去。
三人再度启程。
不久,此次的影像奖励便如期而至。
与以往相类,李煊又择定了一门横练功夫——铁砂掌,并直接臻至圆满之境。
这一回,当数门圆满层次的横练武学集于一身时,李煊终于体会到了那种磅礴近乎恐怖的体魄之力。
他的双掌,已然化作最凌厉的兵刃。
岩石在他指间,脆弱如豆腐。
周身奔涌着纯粹而雄浑的肉身力量,连他自己亦难以估量究竟到了何等地步。
是能瞬杀超一流高手,还是足以比肩绝世之境?
未曾真正较量,便无人知晓。
他尚未能后天返先天,练就那一口先天真气。
若按武林境界划分,他还算不上绝世高手。
不过,他手中第六个影像的剪裁,已在悄然进行。
…………
聚贤庄那场武林大会,已散了几日。
段誉紧赶慢赶,终究迟了一步,原想助义兄乔峰一臂之力,却得知乔峰重伤被人救走,下落不明。
如今的聚贤庄满目萧然,空气里仿佛还凝着那天厮杀留下的血气。
四处挂着素白,庄中之人正为逝去的庄主举丧。
仆从向段誉匆匆禀告后便退下了。
“我能去哪儿呢?”
站在庄门外,段誉一时茫然。
大理是回不去了——回去只会给家国招祸。
即便他如今武功大成,六脉神剑运转自如,也解不了这天下纷扰。
“段誉,竟是你?你还敢在外走动,不怕死么?”
沉思间,段誉未察觉远处走来一行人。
直到那熟悉的声音响起,才猛然抬头。
四道身影已到了眼前。
“王姑娘,你也来了?”
段誉瞬间满面生光,喜不自胜,眼中只映着那一袭白衣。
重逢王语嫣,算是他连日苦闷中唯一一抹亮色。
至于方才开口的包不同——段誉晓得这人嘴利,向来不待见自己,也懒得搭理。
说来也是自己理亏,谁让他总念着别人家的姑娘。
包不同气得脸色发青,尤其见段誉那眼神直往王语嫣身上飘,恨不得当即挥拳揍去。
“段公子,如今天下人都在寻你,你怎么还现身在此?”
差不多的话,从包不同嘴里出来,段誉只觉厌烦;可从王语嫣口中说出,他却听得心头甜暖。
“我是来寻我大哥乔峰的,不想英雄大会早已散了。”
段誉忙答道,只觉得王姑娘这是在关切自己。
“就你这三脚猫功夫,还想帮乔峰那恶贼?不自量力。”
包不同斜睨他一眼,语带讥诮。
段誉面色一沉。
这一路赶到聚贤庄,他脚下踏过的,尽是未干的鲜血。
他已不是那等迂腐之人,心里清楚得很,北冥神功给大理段家招来了灭顶之灾。
因此但凡有人向他出手,他不仅吸尽对方功力,更会斩草除根,一个不留,只盼能借此震慑江湖。
短短几日,段誉已彻底变了个人。
内力与心境皆更上一层楼。
先前看在王语嫣的情面上,他对那些难听话尚且忍了。
可包不同竟还在口出狂言,甚至辱及他大哥乔峰。
这一怒,便如尸山血海骤然倾塌,连包不同都脸色发白,眼底浮出惧意。
“我大哥乔峰是顶天立地的英雄,你再敢辱他半句,休怪我段誉不给慕容公子留情面。”
包不同心里直道邪门,自己竟会被这看似文弱的书生吓住。
他哪里知道此刻段誉的可怕。
“我倒想瞧瞧,你如何不给我留面子?”
慕容复脸色一沉,顺势踏前一步。
江湖中人都在寻段誉,抢北冥神功,他慕容复又怎会不动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