咸阳宫内,赵高瞧见光幕上浮现出那门自己略有耳闻的武学名字,赶忙上前一步,低声向身旁的陛下解释起来。
“可惜啊,剑宗……早在十多年前就遭了一场大祸,彻底没了。”
“如今这江湖上,怕是再找不出一个会使万剑归宗的人了。”
一旁的剑圣盖聂却听得眼中精光闪动,周身隐约有剑气流转。
他毕生浸淫剑道,自然渴望见识一番那传说中的剑道绝学。
只是莫说今日剑宗已毁,便是当年剑宗鼎盛之时,能练成这门奇功的,恐怕也屈指可数。
武当山上,有个年轻**忍不住出声问道:“那么多绝顶高手,怎么说没就没了?”
须发皆白的张三丰缓缓摇头,目光投向远山云雾:“此事,连师祖我也说不清。
当年那桩公案,早已成了武林中一桩无头悬案。
谁也想不明白,偌大一个剑宗,何以一夜之间便冰封瓦解。”
当年的剑宗,执天下剑道之牛耳,声势之隆,足以与少林并肩,是何等的风光。
“万幸当年师祖您未曾应邀前往观礼。”
身旁的**心有余悸道。
原来剑宗覆灭前夕,曾广发请帖,邀张三丰前去观礼。
张三丰因故未能成行。
不料没过多久,江湖上便传来骇人消息——整个剑宗竟被寒冰封绝,连同那位已达神话之境的宗主剑慧在内,上下十几位绝世高手,无一幸免,尽数化作冰中枯骨。
此事当年震动江湖,引得人人自危,风声鹤唳。
到如今,年轻一辈的江湖客,已没几个还记得“剑宗”
二字了。
东瀛某处,破军猛地从席上站起,脸上尽是惊愕。”竟是我剑宗的万剑归宗?”
万剑归宗虽是剑宗至高绝学,但即便是在剑宗内部,也早已无人能说清其真正威能。
因为这门武功,已有数百年无人练成了。
“都是无名……若非是他!”
破军咬牙低语,不自觉地攥紧了手中那半截古旧的钥匙,“秘籍,我定要取回来!”
中原,中华阁内。
无名**窗前,望着天际光幕,默然不语。
当年旧事,为保全师尊剑慧身后清名,他与破军皆选择了缄口。
如今再见“万剑归宗”
四字浮现,沉寂多年的心绪,终究被搅起了涟漪。
“难道真要让剑宗绝学,永远埋没于尘土么?”
他心中自问。
这等近乎修仙之道的武学蒙尘已久,实在可惜。
这些年来,他从未主动去寻找破军,索要另一半钥匙。
但此刻,心底某处,竟隐隐有些按捺不住的躁动。
“你……这都猜中了?”
一旁,木婉清与钟灵双双睁大了眼睛,不可思议地望向李煊。
若说第一次是撞了大运,这第二次又该如何解释?
他难道通晓世间所有武功的底细,连哪些武学接近仙道都一清二楚,所以才能屡猜屡中?
光幕上,字句逐一显现:
【万气自生!】
【剑冲废穴!】
【归元武学!】
【宗远功长!】
【此为——万剑归宗!】
众人屏息,心头震动。
这几行字仿佛蕴藏着武学的根本道理,看似玄奥难解,却又隐隐牵动体内真气。
有人忍不住低呼:“这几个字……不简单!”
“看了这几句,我竟觉得真气流转都快了几分。”
李煊将万剑归宗开篇总纲公之于众,顿时在九州掀起波澜。
许多武学宗师凝视光幕,陷入沉思——他们感到,若能参透其中真意,武学境界必能突破瓶颈。
就在这时,天际光影流转,画面中浮现出一道身影。
“是武林神话——无名!”
那身影一现,立时被人认出。
无名虽已归隐多年,但当年纵横江湖,识者甚众。
“无名竟会万剑归宗?”
“不对啊,他的绝学不是莫名剑法么?”
“可他本是剑宗传人,会这门武功也不奇怪……”
“原来武林神话,早已踏入仙武之门。”
众人议论纷纷,依照过往经验,都以为无名定然精通此术。
“师父,您在天上!”
剑晨仰头指向光幕,却未察觉身旁的无名已然怔住。
无名心中愕然:我何曾学过万剑归宗?这光幕为何显出我的形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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