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曾吃过北冥神功的亏，深知那功夫的可怕。
绝不能让段誉继续成长下去。
“放你的屁！”
岳老三脖子一梗，毫不退让，“想动我师父，先过我这关！”
他这人认死理，一旦认准了谁，十头牛都拉不回头。
一旁有人低声议论：
“北冥神功这玩意儿……太离谱了。”
“跟作弊似的。”
“咱们辛辛苦苦练武，人家直接修仙。”
“修仙恐怕是真的……不然，天上那光幕里的景象，又该怎么解释？”
李煊牵着马走进镇子时，日头已经西斜。
街道两旁，茶馆酒肆里人声嘈杂，几乎每个桌上都在谈论同一件事——北冥神功。
有人说得唾沫横飞，仿佛亲眼见过那秘籍；有人则压低了声音，神秘兮兮地指着天空，说那光幕定是仙家手段，凡人岂能为之。
他找了间临街的小酒楼坐下，要了碗面和一碟卤肉。
跑堂的伙计上菜时，眼睛还不住地往窗外瞟，嘴里嘟囔着：“客官您说，那光到底是个什么来头？今早天刚亮就挂在那儿，现在散了，可满镇子的人心都跟着飘了。”
李煊只是笑笑，没接话。
面吃到一半，天色彻底暗了下来。
他决定就在镇上住一夜。
这身子原主虽说练过几天拳脚，可说到底不过是乡下把式，走夜路遇上剪径的强人或是山林里的野兽，恐怕讨不了好。
更何况，制作那所谓的“神级视频”
远比他想象中耗神。
闭眼构思画面、编排招式，简直像用脑子扛大鼎，一顿操作下来，太阳穴都突突地跳。
正想着，那个熟悉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脑海里响了起来。
【恭喜宿主，第一个视频上传完毕。】
【系统正在根据影响力结算奖励。】
李煊精神一振，立刻放下筷子，坐直了身子。
来到这刀光剑影的世界好些日子，却只会几招粗浅功夫，心里那份憋屈和不安，此刻终于看到了转机。
【结算完成。】
【请宿主从以下选项中选择一项作为奖励：】
【一、全真教基础内功心法】
【二、落英神剑掌法秘籍】
【三、十年精纯内力灌注】
【四、放弃本次奖励，累积至下一次结算合并发放】
第四个选项无疑最诱人。
这次攒着，下次说不定就能换来《九阳神功》或是《易筋经》那个级别的绝世武学。
但李煊只犹豫了一瞬，便把这个念头按了下去。
眼下这小镇看似平静，可天上光幕一现，整个江湖怕是已经暗流汹涌。
正邪两道的人马，此刻恐怕都在四处打探“北冥神功”
的下落。
没有一点实实在在傍身的东西，他连这镇子都可能走不出去。
只是……这奖励未免有些寒碜了。
“系统，”
他在心里问道，“我那视频闹出的动静，可是惊动了整个天下。
就给这些？”
全真内功固然是玄门正宗的根基，可终究是入门货色；落英神剑掌听着漂亮，在桃花岛武学里也算不得顶尖。
这和他预想的“轰动世界”
的回报，差距未免太大。
那个机械的声音平静地回应：
【宿主，真正引起轰动的，是‘神级视频显现天穹’这一现象本身，而非视频具体内容《北冥神功》。
多数人震撼于光幕奇观，视其为神迹。
至于北冥神功是否真实存在，其中又有多少可信度，此刻江湖中，怀疑者恐怕远多于深信者。】
李煊怔了怔，随即恍然。
是了。
人们争相传颂、惊骇仰望的，是那横贯天际的巨大光影，是这闻所未闻的“神迹”
。
至于光影里演示的功夫是真是假，是强是弱，反而成了次要。
甚至很多人心底，恐怕只觉得那是神仙演法，凡人岂能奢求？
他摇头笑了笑，不再纠结。
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。
“我选三，十年功力。”
先有自保之力，才能图谋以后。
一股温润却磅礴的热流，刹那间自丹田涌起，顺着经脉奔涌向四肢百骸。
选定了十年功力后，李煊心头一定。
全真内功需水磨工夫慢慢积累，他等不了；落英神剑掌虽精妙，可凭他那点粗浅底子，没有内力支撑，还不如提把刀实在。
思来想去，还是这十年内力最实在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