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佩丽卡想当这个“姐姐”，那她就得拿出姐姐的样子来。
不能只许州官放火，不许百姓点灯。
“佩丽卡姐姐。”洁尔佩塔开口。
“嗯？”
“管理员最近好像经常去源石研究园呢。是不是塔塔又出问题了？”
伊冯的脸瞬间红了。
“没、没有！塔塔很好！就是偶尔需要调试……”
“哦？”洁尔佩塔歪着头，“那管理员去研究园是……”
“是帮我调试！”伊冯赶紧说，
“弧光最近在优化参数，需要管理员帮忙测试！”
“这样啊。”
洁尔佩塔点点头，又转向莱万汀，
“那莱万汀姐姐呢？管理员最近也经常和你在一起吧？”
莱万汀正在走神。她一直在想，这种聚会到底要做什么。
聊天？吃东西？还是别的什么？
洁尔佩塔忽然跟她说话，她愣了一下。“嗯。”
“你们都做什么呀？”洁尔佩塔问。
莱万汀想了想。
“走路。吃冰淇淋。”
洁尔佩塔等了一会儿，没有下文。
“就这些？”
“嗯。”莱万汀点头。
洁尔佩塔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这人怎么跟个木头似的，问什么答什么，多说一个字都不肯。
她决定换个目标。
“小陈呢？你最近有没有跟管理员单独在一起？”
陈千语刚从蛋糕里抬起头。
“前天啊！管理员陪我兜风！
还给我买了冰淇淋！”
她想起昨天的事，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。
洁尔佩塔看了看佩丽卡的表情，又看了看莱万汀，最后看了看洛茜。
“洛茜呢？管理员去矿脉源区都跟你做什么？”
洛茜想了想。“管理员会陪我聊天，帮我干活，有时候还会摸我的头。”
洁尔佩塔的嘴角抽了抽。
好家伙，管理员对每个人都有一套。
对伊冯是“技术交流”，对莱万汀是“散步吃冰淇淋”，对陈千语是“兜风买零食”，对洛茜是“陪聊摸头”。
那对她呢？送快递，看花海。
洁尔佩塔端起茶杯，抿了一口，
心想：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，管理员还真是雨露均沾。
佩丽卡听着这些对话，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，心里却在咆哮。
她当然知道洁尔佩塔在干什么——这个小狐狸，表面上是在闲聊，实际上是在摸底。
想知道管理员和每个人到了什么程度，想知道每个人在管理员心里的分量。好精明的算盘。
“管理员对大家都很好。”
佩丽卡放下茶杯，
“所以我们更要团结，不要让管理员分心。”
洁尔佩塔眨眨眼。“佩丽卡姐姐说得对。那我们以后是不是要排个顺序？确定以后哪一天由谁来陪管理员？”
伊冯紧张地看着佩丽卡。
陈千语也停下吃蛋糕的动作。
莱万汀依旧没什么表情。
洛茜不太明白，但还是跟着紧张。
佩丽卡沉默了片刻。
排顺序？那不成排班了？
管理员知道了会怎么想？
而且她要是真的排了，不就承认了这些人的合法性？
“这件事先不着急，管理员和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，大家依旧还是以终末地的工作为主……”
洁尔佩塔的笑容更深了。佩丽卡果然不会松口。那她就换个方向。
“那以后有什么规矩吗？”她问，
“比如谁可以去找管理员，谁不可以？谁可以跟管理员单独出去，谁不可以？”
伊冯的手指绞得更紧了。她最怕这个。
如果佩丽卡不让她见管理员，她怎么办？
莱万汀终于有了点反应。
她抬起头，看着佩丽卡。
佩丽卡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。陈千语的茫然，伊冯的紧张，洁尔佩塔的戏谑，莱万汀的平静，洛茜的懵懂。
每一个人都在等她的回答，每一个人都在试探她的底线。
“没有规矩。”她说，
“管理员想见谁，是他的自由。我们谁都不能限制他。”
洁尔佩塔的笑容淡了一些。佩丽卡这一招以退为进，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。
不是她不让大家见管理员，是管理员想见谁就见谁。
这样一来，谁有意见，谁就是在跟管理员作对。
“那如果管理员不想见谁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