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在自己房间的桌前,baker放在支架上,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。
陈千语坐在她旁边,手里拿着一支冰淇淋,舔了一口,又舔了一口,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佩丽卡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,调出监督权限的后台,输入莱万汀的干员编号,点击定位。
屏幕上跳出一个红点,闪烁了两下,稳定下来。
四号谷地,供能高地遗址东侧,花海。佩丽卡盯着那个红点看了很久。
陈千语凑过来。
“莱万汀在花海?去那儿干嘛?”
佩丽卡没有回答。
此刻陈千语注意到了佩丽卡的神色不太对劲,
“佩丽卡,你脸色好难看,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“没有的事。”
佩丽卡想起昨天,夏天说去四号谷地处理一些事务,傍晚回来时,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满足感。
她当时没有多想,现在想来,那种满足感,和当初第一次和她在一起之后的满足感,似乎如出一辙。
她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
“陈。”“嗯?”
“你觉得莱万汀这个人怎么样?”
陈千语想了想。
“挺酷的,话不多,打架很厉害,就是老偷佩丽卡你的冰淇淋。”
佩丽卡的嘴角抽了抽。
“还有呢?”“没了。”
陈千语又舔了一口冰淇淋,
“我跟她不熟。”
佩丽卡睁开眼,目光重新落在那個红点上。
不熟也好,省得待会儿为难。
她站起身,拿起外套。
“走。”“去哪儿?”“花海。”
陈千语愣了一下,低头看了看手里还剩半支的冰淇淋,又看了看佩丽卡那张冷得能结冰的脸,三口并作两口吃完,抹抹嘴,跟上去。
远距离传送点的光芒还没散尽,佩丽卡就看到了。
花海在夕阳下泛着金红色的光,野花在风中起伏,像一片温柔的波浪。花海中央,两个人。
莱万汀红发披散,香汗淋漓。
佩丽卡的脚步停住了。
陈千语跟在她身后,探头一看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“那、那是……”
佩丽卡伸手捂住她的嘴。
“嘘,别出声。”
她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但她自己知道,那潭死水下面,岩浆正在翻涌。
她看着花海中央那两个人,看着莱万汀在夏天身上,低头吻他,看着夏天的手揽住莱万汀的腰,回应那个吻。她的指甲嵌进掌心。
“佩丽卡……”陈千语的声音小得像蚊子,“我们要不要……”
“回去吧。”
佩丽卡转身,步伐快得像在逃。
陈千语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花海,又看看佩丽卡的背影,赶紧跟上去。
传送点的光芒再次亮起时,佩丽卡回头看了一眼。
花海在暮色中渐渐模糊,那两个身影也渐渐模糊,只有莱万汀的红发,还在夕阳下燃烧。
那天晚上,夏天回到管理员房间时,一切如常。
佩丽卡靠在床头看书,陈千语趴在床上翻一本剑谱。
看到他进来,佩丽卡抬头笑了笑。
“回来了?四号谷地的事处理完了?”
“嗯。”
夏天在她身边坐下,揉了揉腰子,
“有点累。”
佩丽卡的目光在他腰上停了一瞬,移开。“那就早点休息吧。”
那天晚上的“战斗”,佩丽卡格外主动。陈千语也憋着一股劲,看到佩丽卡这么卖力,也跟着起劲。
夏天虽然觉得哪里不对,但很快就被两人带进了节奏,没有多想。
只有佩丽卡知道,她每一次亲吻,每一次拥抱,都是在确认——
管理员还是她的,至少现在,还在她身边。
第二天清晨,夏天被一条消息叫走了。
四号谷地那边有批物资出了问题,需要他亲自去处理。
他匆匆穿好衣服,在佩丽卡额头亲了一下,又揉了揉陈千语的脑袋,推门而出。
门关上的瞬间,佩丽卡脸上的温柔消失了。
她坐起身,动作利落地开始穿衣服。陈千语还赖在被窝里,迷迷糊糊地问:“这么早,去哪儿?”
“堵人。”佩丽卡利落地穿起丝袜。
“堵谁?”
“莱万汀。”
陈千语的睡意瞬间消散了大半。
她想起昨天花海里的画面,想起佩丽卡那张冷得能结冰的脸,二话不说,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