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眼睛里的火焰猛然亮起来,像被点燃的烟花,像破晓时分的晨光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低下头,任由夏天把戒指轻轻戴在她的无名指上。
伴随着戒指彻底冷却,尺寸刚好。
夏天低头看着那枚戒指,银灰色的金属在夕阳下泛着温暖的光。
这是他,第一次给女孩戴上戒指。
不是佩丽卡,不是陈千语,也不是伊冯、洁尔佩塔、洛茜、塞希中任何一个人。
话说回来,后面要不要给其他人也一人来一个?
一碗水要端平嘛!
他抬起头,想说什么,
却看到莱万汀头顶上那个数字,
从99,跳到了100。
那一瞬间,莱万汀站起来,扑进他怀里,把他扑倒在花海中。
野花被压弯了腰,花瓣飞起来,在两人周围飘舞。
莱万汀撑在他上方,红发垂落,扫过他的脸颊。
她的脸红透了,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,红到脖子,和她的头发融为一体。但她的眼睛很亮,亮得像两颗星星。
“管理员。”
她的声音有些喘,气息拂过他的嘴唇。
“嗯。”
“我忍了很久了。”
“忍什么?”
“忍这个。”
她低下头,吻住他。
那个吻带着火焰的温度——
热情地仿佛要把夏天融化。
她吻得很认真,很用力,像要把所有的克制和等待都揉进这个吻里。
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,另一只手撑在他耳边,掌心下的野花被压得东倒西歪。
风吹过花海,花瓣在两人身边飞舞。
夕阳正在下沉,把整片天空染成金红色。
远处的四号谷地在暮色中安静地展开,炊烟袅袅,灯火渐明。
直到两人都有些呼吸困难,莱万汀才终于放开他,双臂撑在他上方,胸口不断起伏着,大口喘着气。
她的脸红透了,但她的眼睛在笑——不是那种克制的、淡淡的弯嘴角,而是一种真正的、毫无保留的笑。
夏天第一次看到她这样笑。
像个终于得到糖果的孩子,像个终于找到方向的旅人。
“管理员。”
她的声音还有些喘。
“嗯。”
“以后,你吃冰淇淋的时候,我也要吃。”
“好。”
“你发早安的时候,也要给我发。”
“好。”
“你给每个人摸头的时候,我也要。”
听到这里,夏天哑然失笑。
“你也要摸头?”
“嗯。”
莱万汀低下头,把头顶凑到他面前。
夏天伸出手,轻轻覆上她的发顶,揉了揉。
红发柔软得像丝绸,那对恶魔角在掌心下温热,像活物一样。
莱万汀发出一声很轻很轻的喘息,松开撑在地上的手,倒在夏天的怀抱里,像是终于找到了栖息的地方。
她靠在他胸口,听着他的心跳,看着远处的夕阳。
花海在风中起伏,花瓣在两人身边飞舞。
那枚银灰色的戒指在他的无名指上泛着温暖的光。
“管理员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今天很开心。”
夏天笑了,把她往怀里拢了拢。
她的身体很轻,却很暖,像一团安静的火焰。
“我也是。”
暮色渐深,花海在晚风中轻轻摇曳。
远处的四号谷地亮起星星点点的灯火,像地上的银河。
莱万汀靠在夏天胸口,闭上眼睛。
她的手握着他的手,指尖摩挲着那枚还带着余温的戒指。
“明天,还能一起出来吗?”
她问。
“上午约了伊冯,下午可以吗?”
“嗯。我可以等。”
“好。”
“后天呢?”
“后天没事,你想去哪儿我都陪你。”
“那大后天呢?”
“陪你。”
莱万汀没有再说话,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,嘴角弯成一个满足的弧度。
风停了,花海安静下来。
只有两个人的心跳,在暮色中交织成同一首曲子。
那枚戒指在无名指上微微发亮。
两人在花海又待了很久。
直到天色彻底暗下来,远处的四号谷地亮起星星点点的灯火,莱万汀才终于舍得从他怀里起来。
她坐直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