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丽卡当时对着自己左摸摸右摸摸，生怕自己受到一点伤的样子，忍不住笑了。

    莱万汀没有说话，只是蹲下身，伸手摸了摸那块石头。

    石面粗糙，青苔湿滑。她的指尖停在那上面，像是在触摸某种很久以前的东西。

    “你在想什么？”夏天问。

    莱万汀收回手，站起身。

    “在想，那时候要是有我在，会不会……”

    “有你在的话应该会轻松不少吧……”

    夏天站起身，看着那条蜿蜒的山路，

    “不过现在也不晚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莱万汀听着，没有点头，也没有摇头。

    风吹过山道，扬起她的红发。

    她转过身，继续往前走。

    枢纽区的街道上已经热闹起来了。

    早餐店的蒸笼冒着白汽，几个工人坐在路边吃早饭，看到夏天，纷纷挥手打招呼。

    “管理员！这么早！”

    “管理员吃了吗？来两个包子！”

    夏天笑着回应，一边走一边和莱万汀介绍。

    “这里是后来修的，以前全是废墟。这家早餐店的老板是原来工团的工人，手艺特别好。

    那边那个广场，之前是物资分发点，灾后重建时我和佩丽卡在那里发了好几天物资。”

    莱万汀跟在他身后，目光扫过那些店铺、街道、行人。

    有人好奇地看她，她就面无表情地看回去，那些人就赶紧移开视线。

    “你别吓人家。”夏天无奈。

    “我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你瞪他们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只是在看他们。”

    夏天摇摇头，继续往前走。

    莱万汀跟上，这次她收回了目光，只是看着夏天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