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场上的局势瞬间逆转。
弥弗行动最为迅速,眨眼间就撂倒了三个裂地者。
夏天也立马跟上,宏愿在手
每一次挥剑都精准地命中裂地者的要害,不带半点多余的动作。
陈千语更是化身裂地者杀戮机,双剑挥砍之下,“当当”声不绝于耳,所过之处裂地者纷纷倒地。
佩丽卡则观察着场上局势,帮大家查漏补缺,避免被裂地者偷袭。
有了这几位的加入,汤汤与被围住的寨民们压力骤减,汤汤一枪命中一个裂地者,嘴里还不忘嚷嚷:
“来啊!刚才不是挺狂的吗?
别跑啊!谁跑谁是孙子!”
裂地者们眼看形势不对,想跑又跑不掉,想打又打不过,不到一刻钟就被收拾得干干净净。
伴随着最后一个敌人倒地,陈千语收剑入鞘,长长地呼了口气:
“呼——可算是解决了。”
她甩了甩胳膊,扭头看向汤汤:
“汤汤,你这寨子里天天都这么刺激的吗?”
汤汤抹了一把脸上的血,咧嘴一笑:
“那可不,本大当家的地盘,每天都热闹得很!”
佩丽卡无视了陈千语和汤汤的无营养对话,目光扫过四周,眉头微皱。
她走到汤汤面前,开口问道:
“汤汤,我问你个事。”
“啥事?”
汤汤停下和陈千语的拌嘴。
“内寨的大门紧闭,周围也没有遭受进攻的痕迹。这些裂地者到底是怎么进来的?”
汤汤挠了挠头,一脸郁闷:
“我哪知道啊?前段日子阮一在寨子外面被那群裂地者给打了,我还打算找他们报仇呢。
结果阮一说什么‘这段时间外面太危险了’,带着大家缩回内寨躲着。
要我说,就应该跟他们真刀真枪干一仗,让他们明白我们清波寨的人也不是泥捏的!”
她说着说着就来气了,狠狠跺了跺脚:
“躲什么躲?躲能躲出个太平来?
你看看,躲进来人家不还是找上门了?”
佩丽卡若有所思地低下头。
阮一在寨子外面被裂地者袭击,因此带着寨民封闭了内寨——
但这群裂地者又是怎么进来的?
是像弥弗一样知道其他密道,还是说……
她走到夏天身边,压低声音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。
“清波寨里可能有内鬼?”
夏天沉默片刻,点点头,
又摇摇头:“眼下的信息太少,没办法印证。先暗中调查,别跟汤汤直接说。”
佩丽卡微微颔首。
以汤汤那个暴脾气,要是知道寨子里出了叛徒,估计当场就要把所有人拉出来挨个审问。
到时候内鬼没揪出来,反倒先把寨子搅得鸡飞狗跳。
弥弗收起武器,走到汤汤面前。
两人面对面站着,谁都没先开口。
汤汤脸上还沾着血,衣服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,看起来狼狈得很。
但她硬是挺着胸膛,一副“本大当家什么事都没有”的样子。
弥弗上下打量她一番,冷着脸开口:“还活着呢?”
“废话,本大当家能有什么事?”
汤汤翻了个白眼,
“倒是你,怎么来了?不是在武陵城享福吗?”
“谁乐意来你这破地方?”
弥弗语气硬邦邦的,
“要不是管理员叫我,我才懒得管你死活。”
“谁稀罕你管啊?”
汤汤脖子一梗,
“本大当家一个人就能搞定!你来不来都一样!”
“是吗?”
弥弗抬了抬下巴,指了指汤汤身后那些受了伤的寨民,
“你一个人搞定?那这些寨民是谁打的?你身为大当家保护住了他们吗?”
“我——”汤汤噎住了。
要是没有夏天等人的出手相助,寨民们此次估计是凶多吉少了。
弥弗冷哼一声,转身想走。
刚迈出两步,身后传来一声蚊子哼哼般的声音:“……谢谢。”
弥弗脚步顿了顿,头也不回:
“说什么呢?声音小的跟蚊子似的,我听不见。”
汤汤脸腾地红了,声音拔高八度:
“我说!谢谢你!行了吧!非要本大当家说两遍!”
弥弗嘴角微微翘了翘,很快又压下去。
她背对着汤汤,语气依旧是那副欠揍的调调:
“谢什么谢?又不是专程来救你的。我是怕你死了,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