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都了如指掌,吐槽起来一针见血。
“你知道埃特拉为什么总是一副睡不醒的样子吗?因为她晚上偷偷打游戏,打到凌晨三四点。”
“秋栗那个小卷尾巴?她自己根本控制不了,一开心就自动卷起来,她自己还不知道。”
“安塔尔……哦,安塔尔那个激光眼的提议,他跟每个人都说过。据说秋栗已经揍过他三次了,但他还在坚持推销。”
夏天听得津津有味。
原来Z7小队是这么欢乐的地方。
两人聊得正开心,夏天的通讯器忽然响了。
他低头一看——
佩丽卡。
消息内容:【管理员,通讯器的修复工作还顺利吗?】
看似关心。
实则警告。
夏天嘴角微微上扬,
回复了一个“马上”,然后站起身。
“该走了。”
他把通讯器收进口袋,
“下次聊。”
塞希站起来,送到门边:
“管理、管理员慢走。”
夏天推门而出。
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。
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。
只剩十台显示屏的幽蓝光芒,
和角落里那张狭窄的单人床。
塞希站在门边,愣了很久。
往常这个时候,她应该会回到椅子上,继续处理那些源源不断的消息,或者蜷缩在床上看会儿书,然后关灯睡觉。
但今天,她突然觉得——
这个平常如此令人安心的小房间,好像缺了什么。
缺了什么呢?
她坐到椅子上,试图用模型计算。输入各种参数,运行各种算法,但始终得不到结果。
她站起来,走到床边。
低头看着那张床。
然后,她缓缓坐下。
坐在夏天刚才坐过的位置。
她模仿着夏天刚才的动作,托着下巴,望着空荡荡的房间。
还是缺了什么。
她又试着调整姿势,
往旁边挪了挪,再挪了挪——
然后她忽然意识到。
缺的,不是姿势。
是那个人。
塞希的脸又红了起来。
她低下头,看着床单上那个微微凹陷的痕迹,那是刚才有人坐过的证明。
她伸出手,轻轻按在那个凹陷上。
指尖传来的,是残留的体温。
“朋友……”
她低声念叨着这个词。
嘴角,不知何时弯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