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奇地用手指戳了戳那个硕大的钻头,又敲了敲纹丝不动的机身,
“诶,怎么这个大家伙一直不动啊?”
夏天抬手扶额,深吸一口气。
“小陈,”
他的语气带着一种极致的平静,
平静到近乎悲悯,
“你猜猜看,
它为什么叫电驱矿机?”
陈千语眨巴眨巴眼睛,尾巴茫然地僵在半空。
“因……因为……需要电?”
“你还知道啊!!!”
夏天几乎是呐喊出来的,
“没通电它怎么动啊!!!”
“哦哦!”陈千语恍然大悟,
随即又问出一个致命的问题,
“那我们该怎么给它通电啊?”
“……回去拉电线啊!!!”
“啊——?!又要拉电线?!”
陈千语惨叫一声,
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,
尾巴啪地耷拉下来,
“怎么又是拉电线……”
她嘴上叫苦,身体却很诚实。
夏天一起身,她也立刻跟着站起来,老老实实地跟在夏天后面,踏上了那条“熟悉的归途”。
又一轮插中继器、校准距离、挨个连接。
好在有了昨天的经验,这次效率高了不少。
当夏天将最后一节供电桩稳稳插入预定位置,连接上从协议核心一路延伸过来的能量光缆时——
嗡!!!
整座小山坡突然震颤了一下,
仿佛沉睡的巨兽苏醒了。
夏天正半蹲着检查接口,
这一震让他重心失衡,
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——
“小心!”
一道身影闪电般扑了过来。
陈千语一手稳稳拽住夏天的胳膊,
另一手顶住他的后背,
硬生生把他从摔倒的边缘捞了回来。她动作之快,连尾巴都因为惯性甩出了一个漂亮的弧度。
“呼——”
夏天站稳,难得的有些心有余悸,
“谢谢。”
这次是发自内心的。
“嘿嘿,小事一桩!”
陈千语松开手,挠了挠后脑勺,
傻乎乎地笑着,
脸颊似乎有点微红,
“管理员您可站稳了,摔坏了可不行!”
她嘴上说得轻松,内心却已经炸开了花。
‘我!陈千语!
刚才!扶住了管理员!
管理员还跟我说谢谢!’
‘原来像管理员这样了不起的人,
也会有需要我帮助的时候啊!’
‘原来我陈千语,也是很有用的嘛!嘿嘿嘿……’
她的尾巴不受控制地开始小幅度摇摆,表现出她内心的喜悦。
就在这时——
嗡!!!
第二次震颤接踵而至,
但早有防备的两人纹丝不动,
稳如泰山。
“快看!管理员!”
陈千语激动地指向那台静默许久的矿机,
“矿机动起来了!真的动起来了!”
只见电驱矿机中央那根粗壮的钻头,开始以稳定的频率上下往复运动,
发出低沉有力的“咚咚”声。
每一次冲击,都伴随着整片矿脉的一次轻微震颤。
机器的指示灯全部亮起,
传送带上开始出现细碎的紫色矿渣,一块块被完整剥离的紫晶原矿,正缓缓滚入收集仓。
“这震动,看来是矿机正常运作产生的。”
夏天满意地点头,拍拍手上的灰,“我们先回去吧,这里让它自己动就行。”
两人踏上归途。
路上,
夏天余光瞥见走在前面的陈千语,
尾巴依然保持着那种心满意足的、微微上翘的弧度,步伐也轻快得像在跳格子。
他习惯性地瞄了一眼她头顶——
【好感度:70】
夏天:“……?”
他明明只是说了一句“谢谢”,
好感度怎么还涨了??
他百思不得其解,但转念一想:
算了,反正好感涨了就行。
这傻龙的脑回路,
估计连她自己都搞不清楚。
回到集成核心区域。
两台粉碎机已经在平稳运转,
荞花经